所以連忙停下遁,一掌拍出,將珠擊飛,但珠在他掌風及的瞬間便炸開了,一團濃郁的在空中炸開,將方圓百丈都籠罩其中,厲天仇被吞沒,形消失不見。
玄通子抓住這個機會,將遁速催到極致,幾個閃爍便從天闕城上空消失,朝著遠的山脈飛去。
兩人飛了約莫一個時辰,確認厲天仇沒有追來,才在一蔽的山谷中落下,玄通子渾大汗淋漓,法力已經見底,臉蒼白,氣息虛浮。
“總算甩掉了。”玄通子長舒一口氣,靠著樹幹坐了下來。
孟關盤膝坐下,取出一枚丹藥遞給玄通子,然後又取出一枚自己服下,開始恢復法力,兩人在山谷中休息了半日,待法力恢復大半,才站起來繼續趕路。
“前輩接下來打算去哪裡?”孟關問道。
玄通子沉默片刻,道:“老夫要去一個地方,一個很久以前去過的地方,那裡有老夫需要的東西,至於你,老夫勸你儘快離開中央天域,去四方天域躲一躲,通天尊者的目雖然能覆蓋整個通天界,但他不會輕易離開天闕城,只要你不進中央天域,他未必會親自出手對付你。”
孟關搖了搖頭,道:“晚輩還有一件事沒有做,暫時不能離開中央天域。”
玄通子沒有問他是什麼事,只是點了點頭,道:“那你自己小心,厲天仇這次沒有抓到我們,必定會稟報通天尊者,屆時尊者若親自出手,你便沒有機會了,老夫走了,保重。”
他拱了拱手,形化作一道青,消失在天際。
孟關看著他離去的方向,沉默了片刻,也轉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
他要去找一些線索,一些能幫他揭開阿修羅族覆滅真相的線索。
孟關與玄通子分別之後,一路向北飛去,他此行的目的地,是中央天域北部一片名為蒼梧原的荒原,那裡曾經是阿修羅族在中央天域的據點之一。
這個訊息是他當初在小塔五層那座宮殿中炸印時發現的,那座宮殿在他離開之後便徹底消失,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他只在最後關頭從那枚記載著阿修羅族歷史的玉簡中瞥見了一條模糊的資訊。
蒼梧原,落星峽,阿修羅族北境據點,於第三次冥界大戰後被封印於空間裂隙之中。
那枚玉簡中關於據點的記載只有這寥寥數語,連位置都沒有標註。
孟關只能先到蒼梧原,再慢慢尋找落星峽的所在,他將修為制在化神初期,容貌變幻一張從未用過的面孔,一路低調飛行。
中央天域的北部比南部荒涼得多,越往北飛,人煙越稀,靈脈也越稀疏,到後來連花草都難得一見,只有連綿不絕的荒山和枯黃的沙漠在視野中延。
飛了約莫七八日,前方出現一片廣袤的荒原,地面寸草不生,只有赤紅的沙礫在風中翻滾,天空灰濛濛的,不見日月,分不清是天還是這片區域本就如此。
這便是蒼梧原了,孟關在一凸起的巖丘上落下,舉目四,蒼梧原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一眼不到邊際,到都是相似的荒蕪景象,本看不出哪裡像是有據點蹟的樣子。
他取出那枚玉簡,神識探,反覆檢視那條簡短的資訊,希能從中找到更多線索,但玉簡中確實只有那幾句話,沒有任何多餘的容,他嘆了口氣,將玉簡收起,決定先在蒼梧原中四走走,運氣。
蒼梧原方圓數十萬裡,以他煉虛後期的遁速,想要將每一寸土地都搜一遍也需要數月功夫,好在他並非漫無目的地搜尋。
據那枚玉簡所說,阿修羅族的據點是在第三次冥界大戰後被封印於空間裂隙之中的,既然是空間裂隙,那便會有空間波的痕跡,尋常修士應不到,但他修煉虛空遁法多年,對空間之力的敏遠非尋常修士可比,只要那裂隙還在,他就有把握找到。
他在蒼梧原中飛飛停停,每飛出一段距離便停下來以破妄離火瞳觀察四周的空間波,如此搜尋了約莫半月,他終於在一毫不起眼的乾涸河床中發現了異常。
那河床寬約數十丈,早已乾涸了不知多萬年,河床上鋪滿了大大小小的碎石,看起來與周圍的荒原沒有任何區別。
但在他的靈目視野中,河床上空約莫百丈有一片極其細微的空間褶皺,如同平靜水面被微風吹起的漣漪,若有若無,若不是他仔細觀察,險些錯過。
孟關飛而起,懸在那片空間褶皺前,手探其中,指尖及的瞬間,一巨大的吸力從褶皺中湧出,險些將他整個人吸了進去,他連忙收回手,後退數丈,心中又驚又喜。
驚的是這空間裂隙的吸力比他預想的要大得多,若是貿然闖,恐怕會被捲未知的空間流之中,喜的是他終於找到了一些線索,阿修羅族的據點很有可能就在這裂隙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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