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農村小夥到了婚配年齡,都在為輒幾十萬的彩禮錢發愁而找不到媳婦兒,可姜新卻在為不用花一分錢就定了的終大事憂心忡忡。
兩三歲,爹死娘嫁人。
七八歲,爺爺又撒手人寰駕鶴西去。
羅叔羅嬸兒念舊,危難時曾過姜新父母的恩澤救濟,加上羅嬸兒在生家閨羅潔的時候難產大出,母的命是保住了,但也因此不能再生養,這才把將姜新當兒子來收養。
可是養到十二三歲的時候,羅叔羅嬸兒發現姜新越長越有個男人樣子,格溫敦厚,品行也人畜無害,忽然了養婿的念頭。
儘管他家兒羅潔大姜新整整三歲,但鄉下最喜歡的就是“大三抱金磚”這樣的說法。加上羅嬸兒還找了胡半仙測了姜新和羅潔的生辰八字,結果不但說姜新天生是羅潔的貴人,而且還說倆人是天造地設百年好合,白頭偕老子孫滿堂的一對兒!
這就讓羅叔羅嬸兒改變了之前當兒養的念頭,從那時候起,直接把他當未來的婿養了。
而那個時候,十五六歲的羅潔正值妙齡竇初開,早已出落得如花似玉亭亭玉立,加上一直在鎮裡讀高中,見多識廣,早已有了暗的件,對正在讀初中的姜新,除了姐弟分沒有一一毫男覺……
姜新當然更是懵懂晚,愚鈍不開,每每聽到羅叔羅嬸兒自己婿,除了木訥傻笑並沒什麼不適,寄人籬下,管你溫飽,把你當豬養你都得恩戴德不是嗎?
一晃,姜新初中畢業去讀了職高,羅潔卻遠走高飛考上了大學。
儘管羅叔羅嬸兒一直在營造倆人未來註定是夫妻的氛圍,但私下裡羅潔與姜新早已有言在先:讓父母自娛自樂折騰去吧,咱倆永遠都是相敬如賓姐弟相稱……
又一晃,姜新職高畢業卻發現,原來是一所野大學下屬的分校,母校被取締,分校就更是被扔進了茄子地,別說畢業找工作,連個職高文憑都沒拿到手,害得姜新只好回到鄉下,幫羅叔羅嬸兒耕種他們承包的十幾畝田地。
還好,姜新跟羅叔學會了編筐織簍的手藝,這才能讓一家人過上溫飽生活的同時,還有錢供羅潔讀完了大學。
“姜新這個月就滿十八了,下個月你倆就親把房給圓了吧。”羅潔大學畢業剛剛在城裡找到工作,回家來看父母和姜新,羅嬸兒就把兒到裡屋這樣說道。
“媽,我不可能跟姜新結婚。”羅潔早已有了心儀件,所以,果決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為什麼呀,難道你在外邊有人了?”母親立即警覺地這樣問道。
“什麼我在外邊有人了呀,我喜歡誰那是我的自由,都什麼年代了,哪還有父母包辦婚姻的呀……”羅潔立即這樣回應說。
“現在社會多呀,誰能像姜新這樣知知底,人畜無害?外邊那些男人,有一個算一個,哪個靠得住?表面上跟你談說,一轉可能就勾三搭四跟那些不正經的人黏糊在一起了,染沒染上什麼髒病你知道嗎?欠沒欠風流債你知道嗎?有沒有毒癮賭癮,是不是煙鬼酒鬼你品得出來嗎?”母親苦口婆心地諄諄教誨說。
“媽,哪有你說的那麼邪乎啊!”母親的話都把羅潔給逗樂了。
“只能比媽想到的更邪乎!信媽的沒錯,姜新是媽媽一手拉扯大的,儘管在外人看來他是個面瓜慫貨,甚至是個弱廢,但也只有他,媽敢保證是心乾淨的,會一輩子都聽你的,不給你惹出任何麻煩的……”母親再次強調了姜新的好和優點。
“媽,你讓我說什麼好呢?”上個大學見過世面的羅潔真有些無語。
“啥都別說了,下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你務必回來跟姜新親,什麼時候把生米煮飯了,什麼時候媽才會放心!”母親卻毫不客氣地給出了這樣的指令。
聽母親這樣說,羅潔選擇了不回應,因為無論說什麼,都無法改變父母的想法,索保持沉默,然後該幹啥幹啥。
“你不吭聲就是同意了——快去姜新屋裡吧……”母親變本加厲,立即這樣要求說。
“去他屋裡幹嘛呢?”羅潔不可思議地這樣問道。
“下個月就要圓房親了,也得提前培養培養吧!”母親倒還算晦,只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我和姜新一起長大,深厚,本就不用培養。”羅潔說的還真是實話。
“那是表面裝出來給外人看的姐弟之,現在媽是讓你跟他培養男之!”母親執著地這樣強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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