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給我一個合合理的解釋嗎?”看著姜新跟蔡經理走出了包房,六白實在是鬱悶,就這樣問一直不吭聲的馮四香。
“我也無法理解姜哥為什麼要這樣做……”馮四香竟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就是啊,他的言行越來越古怪了,到了令人無法理解的程度。”一聽馮四香這樣說,六白好像找到了知音一樣。
“但我知道,只要姜哥說的做的,就一定是對的,所以,我從來都不反對他做任何事……”但馮四香立即給出這樣一個回應。
“你的意思是,姜哥他永遠都是對的?”六白似乎還有點不服氣的樣子。
“反正到目前為止,我還沒覺到姜哥說錯什麼,做錯什麼……難道你發現姜哥說錯什麼,做錯什麼了嗎?”馮四香馬上給出了這樣的答覆,還提出了這樣的詰問。
一聽這話,六白一下子沒話說了,打了個飽嗝,不知道下一口,再吃點兒什麼好……
而在另一間包房裡,薛的手下也是無法理解他們的大哥今天為什麼如此屈尊大駕,臣服與姜爺這樣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小子。
“大哥,咱們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吧?”
“是啊,他們才三個人,咱們至九個,不夠的話,一聲招呼,百八十人都能來,還怕他們三個長了翅膀飛走嗎?”
“對呀大哥,只要大哥一聲令下,咱們兄弟直接將他們三個給滅了。”
“那個漂亮妞先留下,玩夠了再殺也不遲……”
聽到手下這樣議論紛紛,一直喝悶酒的薛卻突然來了一句:“都給我閉吧!”
“大哥這是咋了呢?咋跟由老虎通了電話之後,就變這樣了呢?”
“是啊大哥,有你表姐夫那樣的人做靠山,咱們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還那句話,趁他們現在還在酒店裡,咱們哥幾個衝過去,先削他們個半死解解氣,然後再說如何置他們吧……”
“大哥,就聽你一句話了!”
“我就說一句,你們都給我閉吧!”薛說完,居然起,一手拿酒杯,一手拿酒瓶,就要往外走。
“大哥,你真要低三下四給那個該死的姜爺敬酒去呀!”
“是啊大哥,你咋一點兒面都給大家留了呢?”
“這樣去給他敬酒,也太給他面子了吧。”
“大哥不能去呀,一旦去了,這輩子都沒法抬頭做人了呀!”
真當這幫手下竭力勸阻薛去隔壁包房給姜爺他們敬酒,但薛還是執意要去的時候,包房的門開了……
“薛啊,姜爺過來給您敬酒了……”一進薛和他手下的那間包房門,蔡老闆就這樣對薛喊道……
在場的所有人,特別是薛本人,一下子就驚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