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周是天子》第256章 范雎入秦,遠交近攻(2)

作者:彭化食品·4個月前

史厭看著他的背影,皺眉道:“陛下就這麼信韓國?萬一他們降了秦……”

“降不了。”姬延拭著強弩,“韓王的太子在宜當人質,昨晚還來學造皂——他比誰都清楚,跟周室合作,比跟秦國稱臣靠譜。”

四、夜探秦營

范雎在秦軍大營裡坐立難安。他派去新鄭的使者傳回訊息,韓王不僅不肯割地,反而加派了五千兵守南,領頭的還是個懂“三段”的周室親衛。“姬延這豎子,竟真敢手!”他將青銅酒爵摔在地上,“傳我命令,讓白起提前攻城,給韓王點看看!”

帳外忽然傳來幾聲貓頭鷹,三短兩長。范雎的侍衛剛要拔刀,就被一支冷箭穿咽。聶政帶著兩名親衛像狸貓似的躥進帳,手裡的短刀抵住范雎的後腰——這是姬延教的“夜襲”,專挑主將的營帳下手。

“範相,別。”聶政的聲音得極低,刀刃在錦袍上劃出細痕,“我家陛下想問問,你藏在陘城的糧草,打算什麼時候燒?”

范雎渾一僵。他在陘城埋了硫磺和硝石,本想等韓軍進城就放火,這事只有他和白起知道!“你……你們怎麼……”

“我周室的斥候,比秦國的細作管用。”聶政將一卷賬冊扔在案上,上面記著秦軍的佈防和糧道,“陛下說了,要麼撤兵,要麼這賬冊就出現在韓王案頭——到時候,看白起還信不信你。”

范雎看著賬冊上的筆跡,跟宜見到的如出一轍,頓時洩了氣。他知道,自己的“遠近攻”在姬延面前,簡直像小孩子過家家。“我撤兵……”范雎的聲音抖得像篩糠,“但你們得保證,不把我的底細捅出去。”

聶政冷笑一聲,割下范雎的一縷鬍鬚:“這是信。要是秦軍敢,我就把你的‘榮史’刻在的城牆上。”

五、陘城的反轉

白起接到范雎的撤兵令時,正準備架雲梯攻城。這位“人屠”盯著傳令兵送來的令牌,總覺得不對勁——范雎的字跡雖然像,卻了個獨特的彎鉤。“不對勁,是詐令!”白起猛地拔劍,“繼續攻城,誰後退斬!”

秦軍剛爬上城牆,就被韓軍的“三段”打了下來。第一排弓箭手斷雲梯的繩索,第二排專秦軍的甲冑隙,第三排則往城下扔煙霧彈,嗆得秦軍涕淚橫流。領頭的韓軍校尉正是周室親衛出,喊殺聲裡還夾雜著周室的軍號,三短一長代表“左翼包抄”。

“這打法……是姬延的路數!”白起眯起眼,忽然明白范雎為何撤兵——他是被周室拿住了把柄。這位秦國名將忽然勒住馬:“撤兵!”

副將不解:“將軍,咱們快攻下來了……”

“再攻下去,范雎的小命就沒了。”白起著南的方向,“姬延那小子,是想借韓軍的手,咱們承認周室的地位——好手段。”

訊息傳到宜時,姬延正在給韓王的太子演示新造的投石機。這玩意兒能扔三十斤的石塊,比秦國的投石機遠五十步。“看見了?”姬延拍著太子的肩膀,“跟周室合作,比跟秦國磕頭強吧?”

太子捧著剛造好的皂,笑得合不攏:“陛下神技!這皂在新鄭能換三匹布,比銅礦還值錢!”

帳外傳來歡呼,趙勝跑進來,手裡舉著白起的撤兵令:“陛下!秦軍真撤了!范雎那老小子灰溜溜地回咸了,據說還被昭襄王罵了個狗淋頭!”

姬延笑了,拿起塊皂扔進趙勝懷裡:“拿去給你家大王用用,讓他知道,跟周室結盟,不僅能打勝仗,還能發大財。”

六、范雎的末路

的章臺宮裡,秦昭襄王將范雎的罪證摔在地上。賬冊上的糧草數字與實際對不上,陘城的硫磺去向更是含糊不清。“你說要‘遠近攻’,結果讓姬延佔了便宜!”秦王的聲音像炸雷,“連自己的底細都被人攥著,還有臉當秦國的相!”

范雎趴在地上,渾篩糠。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姬延派人送來的“禮”就擺在案上——一縷鬍鬚和一卷刻著他“榮史”的竹簡,旁邊還放著塊宜產的皂,上面用秦篆寫著“洗心革面”。

“陛下饒命!”范雎連連磕頭,“臣願再去宜,定能拿回南!”

“不必了。”秦昭襄王冷笑一聲,“白起剛傳來訊息,周室的親衛在陘城練出了‘連弩車’,十箭齊發,能穿三層甲——你去了,怕是連骨頭都剩不下。”

最終,范雎被削去相位,貶去封地。離咸那天,他看見百姓們揹著布幣,爭先恐後地去換周室的皂,裡還唸叨著“周天子造的玩意兒就是好”。這位曾經權傾朝野的秦國相爺,忽然明白姬延的厲害——他不用一兵一卒,就用幾塊皂和幾手新奇玩意兒,讓秦國的“遠近攻”了笑話。

的城樓上,姬延著秦國的方向,手裡把玩著范雎的那縷鬍鬚。“史大夫,你說范雎會不會恨我?”

史厭笑道:“他該恨自己沒眼。誰讓他把陛下當當年那個窩囊的周天子呢?”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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