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差大臣、兵部尚書楊嗣昌的儀仗,帶著皇帝的怒火和沉甸甸的尚方寶劍,抵達了河南重鎮開封府。
河南的局面,比他預想的還要詭異。一邊是赤地千里、人吃人的地獄景象,另一邊卻詭異地冒出幾片所謂的“饒之地”。
聽說那裡糧食多得吃不完,連瘟疫都能治好。
無數快死的災民像瘋了似的往那兒跑。
而本該剿賊安民的軍,比如左良玉那幫人,居然嚇得躲得遠遠的,簡直丟盡了朝廷的臉!
楊嗣昌坐在開封府大堂上,臉沉得能擰出水。
底下站著的河南大小員,個個著脖子,大氣不敢。
他耐著子聽完了地方結結的彙報,越聽心裡越驚。
那妖的手段,聽起來比左良玉軍報裡寫的還要邪門!
不止是能變糧食治病,居然還能讓手下人用古怪的草木做武盔甲,甚至能把活人變荊棘叢!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裝神弄鬼了,這簡直是個了氣候的妖孽!
“練國事和左良玉呢?”楊嗣昌冷聲問,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回……回部堂,練巡還在西安忙著圍堵流寇。
左總兵他……他上次了點驚嚇,現在在鄢陵那邊休整,嚴令部下不得靠近妖人地盤……”一個員小心翼翼地回答。
“哼,驚嚇?”楊嗣昌冷哼一聲,“我看是嚇破膽了!”
他強著火氣,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
他腦子飛快轉著,先下了兩道命令:
第一,讓左良玉那幫慫貨趕把妖的地盤給我死死盯住,但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再貿然手送死!
第二,讓各衛所多派銳哨探,務必把那妖的底細,尤其是什麼時候發力、有什麼弱點,給我查個底朝天!
接著,他做出了一個更大膽的決定——招安。
他讓手下準備了厚的金銀綢緞、糧食藥材,還寫了一封招安文書,許諾封那妖一個“護國真人”的空頭銜,允許管著那幫信徒,但必須聽朝廷號令。
底下員一聽都傻了?招安?還給封號?這不是向妖人低頭嗎?
楊嗣昌掃了他們一眼,冷冷道: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要是能歸順,朝廷能省多兵馬錢糧?還能讓去對付流寇,豈不兩全其?再說,這也是試探虛實的法子。”
他派了個能說會道的幕僚孫啟程,帶著禮和文書,去了最大的一“饒”據點。
另一邊
雲茹剛用一場小雨緩解了一片新墾土地的旱,就清晰地覺到一帶著強烈審視和敵意的“氣運”籠罩了河南。朝廷的欽差來了,而且來者不善。
過那些散佈在各的饒印記,能模糊覺到軍哨探活的顯著增加和範圍的收。麻煩的氣息正在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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