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核心目的始終是傳播饒,汲取信仰,解鎖力量。
只要對方不直接威脅到或信徒的生存,便懶得理會。
幾天後,楊嗣昌的使者孫啟程戰戰兢兢地來到了“饒”勢力範圍的邊緣。
一看這裡的景象,孫啟程就大吃一驚。與外面的殍遍野相比,這裡彷彿另一個世界:
田地裡的莊稼長勢異常旺盛;村民們雖然衫依舊襤褸,但面紅潤,眼神中有,見到他們這些差,雖然警惕,卻並無多恐懼,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底氣。
村口設有簡陋卻有效的荊棘柵欄,甚至有手持奇特木質長矛、穿著麻布甲的青壯巡邏。
孫啟程表明份和來意,經過層層通報,才被引見到此地的臨時管理者——一位名周安的原鄉村塾師。
周安不卑不地接待了他們。但對於招安之事,卻搖頭拒絕:
“我等皆是蒙藥師救命之恩,自願留此耕作求生,只知信奉饒,遵從藥師指引。朝廷封號,於我輩如浮雲。藥師雲遊四方,行蹤不定,我等亦不知其此刻所在。”
孫啟程試圖以金銀禮,周安卻看都不看:
“饒之地,不缺食。閣下請回吧。”
他又試圖威脅,言及朝廷大軍不日將至。周安卻只是平靜地回答:
“饒之地,藥師庇護。善意而來,可得溫飽;惡意侵犯,必遭神罰。左總兵馬隊,便是前車之鑑。”
孫啟程了個釘子,一無所獲。但他仔細觀察,發現此地民眾對那“藥師”的信仰極其堅定,組織度頗高,而且似乎真的不缺糧食。
他甚至還看到了一些村民加工那種奇特的“鐵木藤”和“韌麻草”的過程,心中駭然。
無功而返的孫啟程將所見所聞詳細稟報給了楊嗣昌。
楊嗣昌聽完,眉頭鎖。招之路,看來徹底走不通。
那妖本不屑與朝廷接,其信眾也鐵板一塊。
而派出的各路哨探也帶回了一些零碎卻關鍵的資訊:
那妖確實常在移,但似乎總是前往災最重之地。
其施展妖似乎無需準備,揮手間便可完,但規模越大,其事後似乎需要短暫靜默。
其追隨者隊伍龐大,但核心銳不多,主要依靠那種恐怖的“妖法”進行防和威懾。
各“饒”據點之間,似乎存在某種微弱聯絡,訊息傳遞頗快。
楊嗣昌站在巨大的地圖前,目銳利。他手指點著幾個被標註出的“饒”區域,又劃出雲茹可能行進的路線。
“其力雖詭,然並非無跡可尋。”楊嗣昌緩緩道,眼中閃過一狠厲,“其在於民,其威在於。
若能調集銳,趁其施展大神蹟後短暫靜默之機,或以大軍牽制其信徒,另遣死士直撲其本尊……或可一擊功!”
一個大膽的、極其冒險的斬首行計劃,開始在他心中形。
他深知此舉風險極大,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想。但他更清楚,絕不能任其繼續壯大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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