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出,各軍屯點歡聲雷。許多軍戶老人跪在田埂上,對著京城方向磕頭,高呼“皇上聖明”、“仙師孃娘萬歲”。他們世代在此耕種,卻從未像今天這樣,覺腳下的土地真正屬於自己。
軍械糧餉的盤點與新政:倉庫的盤點更是目驚心。賬面上的庫存與實際清點結果差距巨大。發黴的陳糧、以次充好的軍服、鏽跡斑斑的刀槍、甚至還有空箱子……與劉勇等人宅邸中抄出的金銀細、糧食布帛形鮮明對比。
李文博面鐵青,下令將所有查抄的非法所得全部登記造冊,充衛所公庫。同時,與王振山及新任命的軍需共同制定了全新的、極其嚴格的糧餉發放制度:
定時公開:每月固定日期,在校場當眾發放糧餉。
足額到人:嚴格按照兵部則例和新的標準,確保每一文錢、每一粒糧食都發到軍士手中。
雙向監督:發放過程由新任軍、總理衙門吏員、以及士兵公推的代表共同監督。
張榜公佈:每月發放後,將總額、人均數張榜公佈,任何人都可查詢核對。
這套制度旨在從本上杜絕剋扣和貪墨的空間。當第一批足額的糧餉和嶄新的軍服(用查抄的布帛趕製)發到士兵手中時,許多漢子激得熱淚盈眶。他們第一次真切地到,為自己當兵,為自己守邊,是有實實在在的回報的。
新式裝備的震撼與練:而最讓邊軍將士們振的,莫過於總理衙門和新政推行隊伍帶來的禮。
在京營兵馬的護衛下,十幾輛覆蓋嚴實的大車被緩緩推開。當油布被掀開時,周圍圍觀的邊軍們發出了齊刷刷的驚歎聲!
車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
青曜鎧:並非想象中厚重笨拙的鐵甲,而是一種閃爍著幽冷青金屬澤、結構巧的甲冑。甲片輕薄而堅韌,連線似乎用了特殊的機括,整套鎧甲重量遠比傳統明甲要輕,卻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
破棘弩:造型流暢,弩臂以多種材料複合而,著強大的彈。弩機上有著的山和括機,旁邊還配著特製的、閃爍著寒的弩箭。更令人驚訝的是配套的上弦工,似乎可以利用腰力或機械輔助,使得上弦速度遠超傳統強弩。
震雷炮:幾尊黝黑的火炮,炮管短,散發著危險而威嚴的氣息。
“此乃工部軍局與格院據遼東洪督師送來樣本,仿製改良之新式軍械!”一位隨行的新政推行朗聲介紹,他顯然通格。
“此青曜鎧,防驚人,五十步外強弓難以穿,且重量僅相當於皮甲!此破棘弩,程可達二百步,破甲能力極強,練者每分鐘可發三至四矢!此震雷炮,發特製彈丸,聲若雷霆,威力集中於一點,於防守及破陣有奇效!”
為了讓邊軍信服,京營的兵士當場進行了演示。
一名京營士兵穿上青曜鎧,另一名士兵在五十步外以邊軍最好的弓弩擊。箭矢撞在甲片上,發出“叮”的脆響,竟真的被彈開,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白點!
破棘弩的演示更是震撼,二百步外的包鐵木靶被輕易穿! 小型震雷炮的轟鳴聲則讓所有人心頭一震,遠作為靶子的土牆被炸開一個大!
“天爺啊!這……這真是神兵利!”
“要是早有這樣的傢伙,韃子還敢來?”
“朝廷……朝廷這次是真格的了!”
驚歎聲、歡呼聲響一片。王振山等軍更是激得難以自持,作為老兵,他們太清楚這些裝備在戰場上意味著什麼!那是多條人命!是多場勝仗!
演示結束後,立刻由京營帶來的教習和新政推行中的技吏員,選拔軍中銳和機靈者,開始分批進行裝備使用和保養訓練。校場上終日迴盪著教的口令聲、弩弦的崩響以及將士們興的討論聲。掌握新裝備,為了所有邊軍最熱切的。
人事調整與新風初顯:與此同時,李文博據數日來的觀察、王振山等人的舉薦以及新政推行的評估,迅速拿出了人事調整方案。
王振山正式被任命為薊州衛指揮同知,其他幾位在“兵諫”中表現正直勇敢的軍也各有擢升。
一批年輕、有潛力、支援新政的低階軍被提拔到關鍵崗位。
而那些原先與劉勇等人關係切、但罪責不深的吏,則被勒令戴罪立功,在嚴格監督下負責事務,以觀後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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