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豐饒行者,開局明末救世》第154章 盛京新生(下)(1)

作者:紅警月亮3·7個月前

接下來的時日,洪承疇以其驚人的力和效率,開始系統地在遼東大地推行《新世三約》,並依據滿、蒙、漢雜居的實際況,將其細化為可作的律令與政策。

首先頒佈的是《遼東均田令》。告示在瀋四門及各大市集,由新政反覆宣講,確保訊息傳每一個角落。

其核心在於徹底廢除原滿洲貴族的旗田制和各類莊園、圍場,將所有土地收歸“饒行轅”統一管理、分配。

對漢民來說這是天大的喜訊。法令明確,將優先分給無地、地的漢民及剛剛獲得解放的包

每人授田數額清晰,且前三年賦稅全免,之後徵收的糧賦亦遠低於昔日滿洲統治時期。

更重要的是,明確“田畝之地,皆仙師福澤,勤力耕種,必得饒”,給予了他們前所未有的底氣。

無數漢民捧著剛剛到手、蓋著鮮紅“饒行轅”大印的地契,熱淚盈眶,跪地朝著督師府和玄鹿棲息的方向叩拜不止。

“蒼天有眼!咱家也有自己的地了!”

“以後再不用給韃子當牛做馬,那沒完沒了的苛捐雜稅了!”

這種實實在在的好,比任何口號都更能收攏人心。許多青壯年主報名參加由行轅組織的墾荒隊和水利修繕工程,積極空前高漲。

對蒙古各部政策則顯靈活。承認蒙古部落對傳統草場的放牧權,但同樣收回大型貴族牧場。

推行“牧場承包,定畜牧”之策,鼓勵小型牧戶發展,並由饒行轅承諾,待局勢穩定,將引玄鹿之力改善草場。

同時,鼓勵蒙民在條件適宜的河谷地帶學習耕種,行轅提供農、種子和技指導,實行“農牧並舉”,以增強抗災能力。

蒙古人中反應不一。下層牧民對“定畜牧”和改善草場的承諾非常興趣,這關係到他們的本生計。

一些臺吉和頭人則對權力被削弱到些許失落,但面對明軍的絕對力量和洪承疇承諾的“草原普惠”,大多數人選擇了觀和合作,畢竟,強大的滿洲都已煙消雲散。

對滿洲降眾這是最棘手的一部分。所有原滿洲貴族、員的田產、莊園悉數充公。

對於普通滿洲旗丁和家屬,則實行“計口授田”,但分配的土地多為需要投大量勞力開墾的邊角之地或新淨化的土地,且位置相對分散,避免他們聚族而居,形新的勢力。

明確要求他們必須學習農耕,自食其力,徹底告別過去依賴掠奪和奴役的生活方式。

屈辱、不甘、茫然,是大多數滿洲人的普遍心態。看著昔日屬於自己的廣袤田產被分給那些他們眼中的“奴才”,許多老者暗自垂淚,青年則憋著一火卻無發洩。

但在阿濟格、遏必隆等人恐怖下場的影下,無人敢公開反抗。他們默默地領取了那份微薄的土地,在明軍吏員的監督下,笨拙地拿起陌生的農,開始了艱難的轉型。

接著是《廢籍令》。洪承疇宣佈,在遼東之地,徹底廢除一切人依附關係,無論原先是滿洲貴族的包、莊園奴僕,還是漢人中的賤籍,一概擁有平等的法律份。

行轅下設的戶政司以極高效率開始了全面的戶籍登記造冊。所有人口,無論滿、蒙、漢,皆需至指定地點登記姓名、年齡、原屬、技能,領取新的份木牌。

漢人包們狂喜難以言表。他們撕掉上象徵奴籍的標記,排隊領取代表自由民份的木牌時,許多人激得渾發抖,甚至暈厥。

這意味著他們及其後代,終於可以直腰桿做人了。

“再造之恩!洪督師和仙師孃娘是俺們的再生父母!”

這種激之,轉化為對新生政權極高的認同和忠誠度。

原先的滿洲旗民心複雜。他們失去了過去的特權份,與昔日的“奴才”平起平坐,心充滿了失落

但登記造冊也給了他們一種奇異的“安全”——至,他們被納了新的系,有了合法的份,不再是隨時可能被清算的“餘孽”。一些識時務者開始努力表現,希在新秩序中尋找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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