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宣告著舊有信仰的終結和以“饒”為核心的新秩序在神領域的確立。
洪承疇鼓勵百姓和員們前來瞻仰,這方土地因饒而帶來的生機。
站在新建的饒祠前,洪承疇心波瀾起伏。他著石碑上冰冷的刻字,目越過瀋城的屋簷,向遠方。
他不再是那個困於松錦之敗恥辱的薊遼總督,也不再僅僅是僥倖獲得仙緣的幸運兒。
他是這片土地事實上的主宰者,是饒的踐行者。
“吾非洪亨九,亦非尋常督師。”他在心中默唸。
“吾現在乃饒於此世之手腳,秩序重建之工匠。個人功業,已與這遼東新生之地、與仙師宏願相連。”
他對大明朝廷的忠誠,在獲得超凡力量、尤其是親眼目睹舊秩序在絕對力量面前的脆弱後,已經悄然變質。
他現在更傾向於向遙遠的崇禎皇帝和朝廷展示一個既事實:一個在仙師庇佑下、由他洪承疇一手奠定的、煥然一新的遼東。
報捷的文書早已以最華麗的辭藻、最詳實的戰果發出,但他知道,真正的基,在於此地。
瀋及周邊地區的秩序已初步建立,各項政策正在推行。是時候兌現對蒙古各部的承諾了。
草原的穩定,對遼東的長治久安至關重要,而且,將饒恩澤播撒到更廣闊的天地,本就是仙師意志的現。
他召來了周安。這位由仙師親自派來輔佐他的將領,不僅能力出眾,更同樣被賜予了饒之力,是洪承疇最為倚重和信任的臂助。
“周安,”洪承疇看著這位既是部下又堪稱道友的同伴,語氣沉穩中帶著商議之意。
“瀋及遼東政務,框架已立,然基尚需夯實。仙師宏願,恩澤四方,我即刻北上草原,踐行對蒙古諸部之諾,以饒之力,安定漠南,播撒饒。”
周安微微頷首,他對洪承疇的計劃早有預料,也深知草原之行對於鞏固遼東大局的重要。
“督師放心前去。末將承仙師與督師信重,必竭盡全力,與林默、曹變蛟、王廷臣等同心協力,穩住遼東局勢,深推進三約,消解舊怨,促其和睦。”
洪承疇點頭,對於周安的能力他毫不懷疑。
“如此,遼瀋便託付於你了。遇尋常事務,你可依仗仙師所賜之力與行轅制度,自行決斷。”
“末將明白。”周安拱手,一切無需多言。
在離開前的最後時刻,洪承疇決定再為瀋城留下一份堅實的保障,也讓新分得土地的民眾即刻到饒的實益。
他登上北城門樓,對城外的饒玄鹿下達命令。玄鹿到召喚,昂首發出一聲清越悠長的鹿鳴,聲震四野,吸引了全城軍民的目。
只見玄鹿周青輝大盛,那對神樹般的巨角綻放出璀璨華!它右蹄踏地,將磅礴的生機能量如同波紋般擴散向瀋城周邊所有田地!
神蹟在萬眾矚目下發生:城郊廣袤的原野上,苗以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穗、揚花、灌漿!
不過是幾個呼吸之間,目所及之,已是金浪翻滾,麥穗低垂,粟谷累累!濃郁的穀香氣隨風飄散,瀰漫全城!
“莊稼……了!全都了!”
城頭城下,驚呼聲、狂喜的哭喊聲響一片。尤其是那些剛剛拿到地契的漢民和包,看著眼前這夢中都不敢想象的收景象,激得跪地磕頭不止,對仙師和洪督師的激達到了頂點。
許多滿洲人也被這改天換地的手段深深震撼,心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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