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豐饒行者,開局明末救世》第157章 安平夜宴(2)

作者:紅警月亮3·7個月前

轉向鄭芝龍,語氣依舊平淡。

“你掌控閩海多年,商船遍及東西洋,富可敵國。依你之見,功所指出的這些弊病,源何在?又當如何解決,方能符合那仁政與大道?”

力瞬間回到了鄭芝龍上。他心中飛快盤算,知道這是仙師在考較他,也是決定鄭家未來走向的關鍵時刻。他不能再只展示,必須拿出符合仙師口味的見解。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拱手道:

“仙師明鑑,犬子……年氣盛,言語或有衝撞,然其憂國憂民之心,天地可鑑。末將經營海上,確有其難。海乃朝廷祖制,末將雖得招安,亦不敢公然違逆,只能於夾中求存,方能保得一方海疆暫且安寧。至於兼併之事,沿海地狹人稠,豪族林立,牽一髮而,末將雖有心整頓,亦阻力重重。”

他先是為自己辯解了一番,然後話鋒一轉,指向了那張早已準備好的巨大海圖:

“然仙師既問及本解決之道,末將愚見,關鍵在於‘利’字!海貿之利巨大,若能以此利,反哺地方,則諸多問題或可緩解。”

他起走到海圖前,手指劃過上面標註的麻麻的航線和港口。

“仙師請看,我鄭家船隊往來東西洋,所獲頗。末將願從此利中,拿出相當部分,用於:

修繕海防,建造更大更堅之戰艦,配備更強之火炮,以番與倭寇;

興辦船塢、工坊,招募流民工匠,傳授技藝,使其有穩定生計;

資助貧苦,設立義倉,平抑糧價,遇災荒則開倉賑濟。”

他這番說辭,顯然是經過深思慮的,試圖將鄭家的利益與公益捆綁起來,展現出一副“取之於海,用之於民”的姿態。席間不將領紛紛點頭,覺得老大說得在理。

然而,雲茹卻微微搖了搖頭。鄭芝龍的方案,聽起來不錯,但核心仍是施捨和控制,而非賦能與共生。看向鄭功,問道:“鄭功,你以為你父親此法如何?可能治弊病,達至普惠?”

功眉頭微蹙,他沉片刻,坦誠道:“父親此法,若能切實執行,自是好事,可解一時之急。然……晚輩以為,仍是治標不治本。”

“哦?何以見得?”雲茹饒有興趣地問。

功目灼灼,朗聲道:

“父親之法,仍是‘予’之策。府或豪強‘予’百姓以工做、以糧食。然百姓能否真正安居樂業,關鍵在於能否‘自有’!

若能如《新世三約》所言,清丈田畝,使耕者‘自有’其田;廢除苛捐雜稅,使商販‘自有’其利;興學堂授技藝,使人‘自有’其能!則百姓方有恆產,有恆心,無需仰人鼻息,自然民心安定,海疆穩固。

屆時,父親所言之利,應用於建造學堂、興修水利、鼓勵創新,而非僅僅是施捨與賑濟。

如此,方是‘授人以漁’,而非‘授人以魚’!水師將士,若知其守護的乃是自家田宅、親人命,焉能不勇爭先?此方為長久之計,亦更合仙師‘饒之道’中‘眾生各得其所,各安其命’之本意!”

他這番話,邏輯清晰,層層遞進,直接點出了“所有權”、“賦能”和“力”的重要,將雲茹推行的《新世三約》的核心思想與海疆治理完結合了起來!

這不僅超越了鄭芝龍施恩式的思維,甚至比雲茹剛才的引導更進一步,深刻地闡釋了“饒之道”如何才能在海疆紮、生長。

剎那間,整個宴會廳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鄭功這番徹的見解震住了。

鄭芝龍目瞪口呆地看著兒子,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他。

他原本以為兒子只是讀死書,有些理想化的念頭,卻沒想到他能有如此深邃的察力!那些將領和員更是面面相覷,心中駭然,這鄭家大公子,了不得啊!

雲茹眼中綻放出毫不掩飾的讚賞芒。看著鄭功,彷彿看到了一個未經雕琢的璞玉,其裡蘊含的華,遠超之前的預期。

此子的見識和心,若能加以引導,未來就,或許真的能超越歷史軌跡上的那個“國姓爺”,為踐行饒之道、開拓海洋的擎天之柱!

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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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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