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豐饒行者,開局明末救世》第159章 秦豫暗流(2)

作者:紅警月亮3·7個月前

他也同樣也收到了關於皇城瑞和洪承疇遼東大捷的塘報。

看著塘報上對金龍綵、神鹿雷霆的描述,孫傳庭的手指微微抖。

他放下塘報,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沒有任何喜,反而佈滿了更深的憂慮。

皇城瑞現世,金河聖……這無疑進一步強化了崇禎皇帝“命於天”的形象,對於穩定人心、鞏固中央權威或許有益。

但孫傳庭心深到一種巨大的荒謬和無力。這“天”,究竟是哪個天?是朱明皇室傳統意義上的“天”,還是那位青赤足、擁有改天換地之能的“仙師”?

他效忠的是大明皇帝,是朱由檢。可如今,皇帝的權威,甚至命,都繫於那位仙師一念之間。

他孫傳庭一生所學,忠君報國,匡扶社稷,在這等神魔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他的目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那份詳細描述洪承疇遼東戰功的塘報上。

洪亨九……那個曾經與他一樣,在伏牛山外慘敗於仙師之手的舊日同僚,如今竟走到了這一步!

饒之力……饒玄鹿……”孫傳庭喃喃自語,指尖劃過塘報上那些關於洪承疇揮手間草木瘋長、雷霆滅敵的描述,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複雜滋味。

那不僅僅是強,那是近乎神明的權能!是真正的、可以主宰戰場乃至造化自然的偉力!

深沉的失落和一極淡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嫉妒,悄然劃過心底。

當年承天門外,仙師給予他最基礎的恩賜,旨在保證他能在進去稟報皇帝時自保,而他洪承疇什麼都沒有。

而為何如今,洪承疇卻能得授如此不可思議的力量,甚至駕馭那等神?難道就因為他去了關外,對手是滿洲韃子嗎?

他下意識地握了握拳,那遠超從前的蓬氣力,耳清目明,連日勞的疲憊一掃而空,這力量確實神奇。

但……這僅僅是讓他更好地做一個“凡人”中的強者,與洪承疇所獲得的、那種改天換地、近乎仙神般的力量相比,何異於雲泥之別?

“亨九……你終究是……墮此等神通之中了麼?”孫傳庭心中默唸,帶著幾分文人式的惋惜,又有幾分同為敗軍之將的微妙共鳴。

他無法想象,曾經那個講究韜略、重視經世的洪承疇,是如何駕馭並運用這種完全超越凡俗理解的力量的。

這種力量,會不會最終腐蝕其心志,讓他徹底淪為只知依靠神力的傀儡?還是說……在這等大勢面前,個人的堅持與守,本就無足輕重?

這種對比,讓他更加深刻地到仙師那無法揣度的意志和巨大的力量落差。洪承疇的功,像一面鏡子,映照出他孫傳庭此刻境的尷尬與無力。

他堅守的“忠君”理念,在絕對的力量恩賜面前,顯得如此脆弱和……不合時宜?

尤其讓他難以接的是李自。那個昔日攪得天下大死宗室員的“闖賊”,如今竟然和他一樣,了大明的總督,隔著一條潼關,分庭抗禮!

雖然明面上都奉朝廷號令,推行新政,但孫傳庭深知,李自及其部下,賊難改,對士紳階層抱有固的仇恨。

在其轄區,對舊有勢力的清算往往更為酷烈,雖符合新政方向,但手段之激烈,常讓孫傳庭這類出傳統士大夫的到不適和警惕。

“同殿為臣?哼,簡直是天下之大稽!”

孫傳庭放下筆,眉心。他與李自之間,有著無法化解的歷史仇和理念衝突。

雖然目前因為仙師的絕對權威和新政的大勢,雙方保持著脆弱的和平,但從未停止。

關於土地、一些小規模軍事的糾紛,時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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