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很慢，很艱難。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的靈魂深出來的。
鯤首之上，鄭芝豹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來了！
正題來了！
他張地，看著鄭功，生怕自己的這位家主，再說出什麼“不要錢”之類的話來。
鄭功，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下方那個渺小的，白髮蒼蒼的影。
片刻之後，他才，緩緩開口。
“我說了。”
“我此來，不是為了，索取。”
鄭芝豹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完了。
白忙活了。
“我此來，是為了，立規矩。”
鄭功，不不慢地，說出了，後半句話。
鄭芝豹那顆，剛剛沉到谷底的心，又“嗖”的一下，竄了上來。
立規矩？
對啊！
規矩！
這可比，單純的，金銀易，要高階多了！
下方的松平信綱，再次，一震。
立規矩。
他咀嚼著這三個字，只覺得，這三個字，比剛才，那足以垮他的，神恩，還要，沉重。
“是……是……”
他連忙，再次，低下頭，用一種，近乎謙卑的，姿態，回應道。
“上使大人所立之規矩，即為，我等，未來，行事之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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