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手的瞬間，一難以言喻的，溫暖的，充滿生命力的氣息，順著他的指尖，湧了他的。
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與舒暢傳遍了他的全。
他覺自己瞬間年輕了二十歲。
“又一個神仙……？”
他喃喃自語。
……
天空中，朱慈烺沉默著。
他的目看著下方那片，被無數河流切割的，綠的，廣袤大地。
他的腦海中依舊迴盪著酒館裡那些男人們狂熱的嘶吼。
許久。
他緩緩地轉過頭，看向旁那個從始至終都雲淡風輕的影。
“仙師……”
他的聲音，帶著一連他自己都未曾察切的猶豫。
“說。”
雲茹沒有看他，視線依舊投向遙遠的西方。
朱慈烺，艱難地組織著自己的語言。
“李自……他，將舊有的王公貴族，盡數屠戮，將其財產分予奴隸，徹底顛覆了一切……”
“如此行徑，與暴君，又有何異？”
“雖解了一時之困，卻以腥立基，恐非長久之計。”
“百姓得了不義之財，日後必生惰與貪念，秩序崩壞，只會陷新的，更大的混。”
“這……這樣做，真的對嗎？”
他終於將自己心中最大的困問了出來。
雲茹緩緩地轉過頭。
看著他，那雙平靜的眼眸裡沒有任何緒。
“你覺得我在大明所行之事，與他有何不同？”
朱慈烺被問得一愣。
他下意識地想要反駁。
“仙師……仙師您，是懲惡揚善，誅殺的是，貪汙吏，是罪大惡極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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