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星隕之夜就在三天之後!
烏蘇之眼的平靜被徹底打破,一張而肅殺的氣氛瀰漫開來。
所有人都知道,決定命運的時刻即將到來。
沒有時間再慢慢修煉。烏蘇嬤和部族中的幾位長者,將所能想到的、關於“心火”的運用技巧、關於“噬之影”的詭異手段、以及關於“終焉之門”封印的脆弱點,儘可能多地灌輸給李狗蛋。這更像是一種填鴨式的傳承,李狗蛋必須在這極短的時間,強行消化理解,並將其轉化為實際戰力。
他的“心火”在源石和高下飛速長,已能穩定地凝聚於掌心,化作一團拳頭大小、穩定燃燒的白火焰。
他嘗試著將其附著在短刀上,刀立刻覆蓋上一層淡淡的白暈,揮間帶著一灼熱而純淨的氣息,輕易便在堅的岩石上留下熔化的痕跡。
周墩子功改造出了三把“心火弩”。
弩嵌了細小的沉金石碎屑,弩箭的箭頭更是用沉金石混合其他金屬打造,雖然糙,但周墩子宣稱,只要李狗蛋在激發前將心火之力短暫灌注其中,弩箭的穿力和對異常能量的破壞力將大幅提升。
他甚至利用剩下的材料,趕製了幾面小巧的、刻有簡易防護符文的木盾,分發給眾人。
孫小猴的法更加詭異莫測,融心火之力後,他的速度發時,後甚至會帶起淡淡的殘影,對氣流的知也敏銳了數倍,能在沙暴中輕易分辨出最細微的異響。
胡言則整理出了所有關於鳴沙山石窟群,尤其是“終焉之門”可能所在區域的古老記載和機關佈置草圖,雖然殘缺,但至關重要。
阿寶的傷勢在心火持續治療和智慧泉的滋養下,終於穩定下來,雖然實力未復,但已能自如行,他默默拭著跟隨自己多年的彎刀,眼神堅定。
出發前夜,烏蘇嬤將李狗蛋單獨到智慧泉邊。
取出一個古樸的、以某種黑木頭雕刻而的臂環,遞給李狗蛋。
“這是‘靜心木’所制,能一定程度上幫助你抵神侵蝕,守住靈臺。”看著李狗蛋,眼神複雜,“孩子,此去兇險萬分,遠超你的想象。‘噬之影’蟄伏千年,其首腦‘無面者’更是神秘莫測,據說能窺探人心,扭曲現實。記住,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守住你的‘心火’,相信你的夥伴,相信你脈中的傳承。”
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如果……如果事不可為,封印註定被破……‘鑰石’,也是最後的‘鎖’。以持鑰者的心火燃盡己,可引源石全部力量,暫時重封‘門’隙……這是……最後的手段。”
李狗蛋心中巨震,接過臂環的手微微抖。
燃盡己……這就是持鑰者最終的宿命嗎?他看向泉水中倒映的、自己那依舊帶著幾分市井氣,卻已然堅毅許多的臉龐,重重地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沒有豪言壯語,只有沉甸甸的責任。
翌日黎明,一支悍的小隊悄然離開了烏蘇之眼。
除了李狗蛋核心五人,還有烏蘇嬤部族中挑選出的四名最強大的戰士,他們沉默寡言,眼神如同沙漠中的磐石,是此行重要的助力。
一行人沒有選擇平坦但容易被發現的商道,而是在烏蘇嬤提供的秘路線和孫小猴的引領下,穿梭於最崎嶇險峻的戈壁與山脈之間,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鳴沙山。
越是靠近鳴沙山,氣氛越發不對勁。天空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昏黃,彷彿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塵埃。
風中帶著的嗚咽和硫磺的氣息。原本偶爾能遇到的商隊或牧民,此刻完全絕跡,彷彿這片區域已經為了生命的區。
“能量場在變得紊。”胡言著空氣中躁的異樣,臉凝重,“星隕之夜的影響已經開始顯現了。”
第二天黃昏,他們終於抵達了鳴沙山外圍。
躲在一沙丘後去,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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