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世界越來越白,可頭頂依然濃黑。
就在我們佝著腰埋頭苦走的時候,一道雷聲竟然當空炸響,毫無防備的大傢伙被嚇得哆嗦了一下。
臥槽?
那道雷離我們說遠不遠說近不近,聲音似乎近在咫尺,可週圍並沒有什麼東西被殃及。
遠方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楚。
楊思佳急得在遍地的樹枝上蹦了兩下:我的天啊,打雷的時候不能站在樹底下,那踩在樹上有沒有事兒啊?
作為大哥我當然要在這種時候充當好長輩的角,趕安:那都是小機率事件,不然劉紅和沙棠早被劈死了,你別爬高就行。
那我們現在海拔多高?
反正不低。
大傢伙一聽也不喊冷了,吭哧吭哧就是走啊,等到了我們落腳的山門口時一個個那是眼神渙散、神恍惚,說話都是大舌頭鋃鐺的。
可眼前山的景象讓我們放鬆不了一點兒。
原本就蔽的山此時被暗紅的柳枝封得嚴嚴實實,我一眼就看出這是劉紅的樹杈子。
劉紅!劉紅!柳紅風!
我出脖子喊了兩嗓子,凍的要死的楊思佳更是趴在那些紅柳枝上嚎:劉紅姐!救命!手收一下啊!
大概是喊的太慘太難聽,那些紅柳枝還真是緩緩地攢起來,沒一會兒就出了原本的口。
劉紅姐!
楊思佳離的最近,一抬頭正對上趴在地上的劉紅,山裡除了還有一些年的祟,白他們都不見了。
大傢伙一個接一個鑽進山,秦瑤扶起劉紅讓靠在自己的懷裡,又去探的脖子和臉。
劉紅的上有一些細小的傷口,都不算嚴重,可昏昏沉沉地看著我們,眼神渙散。
秦瑤晃晃的肩膀,劉紅失焦的雙眼這才慢慢有了變化。
其他人都一臉凝重,覺得這人怕是凶多吉了。
只有我們幾個見過本事的人有了一個約的猜測。
你是不是又吃多了?
我低聲音問了一句。
回應我的是一個悠長的飽嗝,這一聲在山裡繞了一圈又一圈。
等晃晃腦袋坐了起來,張海蹲下就問:張峰去哪兒了,他回來了沒有?其他人呢?
劉紅抹了抹眼睛,反應都慢半拍:其他人去找外援了,張峰迴來過,後來有很多瘤鬼和人找過來,張峰說要把人引開。
張海的眉頭一下就皺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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