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也不回地說道。
頭把一條子系在了腦袋上,垂下來的兩條又被系在了下上,跟朵太花似的。
這還用你讓呢嘛?
他說的理所當然,可能在他們的想法裡,我去哪兒他們就必然要跟到哪兒。
狗子都沒你們難纏,烏雲還知道聽指揮呢。
我本意是想埋汰頭和陳志,可剛說完就捱了張海一爪子,自從不當人了,他打人可比以前疼多了。
我又沒說你是狗。
頭賤兮兮地湊上來,賊眉鼠眼的:是狼~
我頭都不回地拐了他一下子,眼鏡上白茫茫一片的陳志耐心解釋:烏眼兒哥,你這個話是不如狗的意思。
他剛說完,張海順手又給我來了一下。
我尋思不如狗也不是什麼難聽的話啊,小時候我爸媽誇我的時候都說孩子大了,比狗強了,這麼聽起來,狗子也算是個旗鼓相當的對手。
客觀來講,哥你現在至算半個犬科。
又是一下。
人好像開始有點兒泯滅了。
張海抬手又是一下。
頭看得起勁兒,烏眼兒你好像上癮了撒!這麼攢勁呢嘛?
於是他抻著脖子湊到張海跟前兒:海哥哥給我也來上一下,我也試試。
地一下子頭就不吱聲了,看得陳志膽戰心驚:別打了吧,咱們只有這一條命,大家省點用嘛!
我們在這邊忙得飛起,旁邊的容遠就跟聾了一樣,走幾步就去看看那道黑煙。
容遠,你是不覺得你爺爺在那兒。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
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有災難的地方總有他爺爺,說不準這回就是遭報應被雷劈了呢,但我沒說。
頭過來拍了拍他肩膀:咋了兄弟,心不好呢嘛?
容遠閉了閉眼睛,沒有回話。
陳志拽了拽頭:頭子哥,你不講了嘛。
他還想再勸,手邊的陳小花卻突然停住了,小羊轉回頭去看著我們後,那裡白茫茫一片,只有冷風呼號,連個鬼都沒有。
我有點兒奇怪,它這是咋了?
羊若回頭,不是有草,就是有仇,但在這場突如其來的寒流裡,地上的草咋就被那離奇的樹枝覆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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