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齊忙道:“像夫人,是不是?您以前總說,大小姐和夫人從子到模樣,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夫人……白……”
唐萬霆眉宇深鎖,突然腦中一陣炸開般的劇痛,他慌忙雙手捂住頭,大口大口地息。
“唐先生!”老齊見他這麼痛苦,實在於心不忍,“不想了不想了,想不起來咱們就不想了……”
唐萬霆低垂著頭,雙手蜷曲攥蓋在膝上的毯子,十指賁張,手背的青筋搐鼓。
“阿……懿……”他喃喃念出這個銘心刻骨的名字。
“唐先生!您說的是夫人的名字!您想起來了嗎?!”老齊單膝跪在唐萬霆邊,激得熱淚盈眶。
阿……懿……
白懿,是唐俏兒母親的本名。
也是森國絕檔案中以“間諜罪”“叛國罪”記載,併到現在還在被森國皇室追殺的重案要犯。
後來,俏兒的母親顛沛流離,經歷了九死一生,被唐萬霆救下。在日復一日的朝夕相中,老萬對這個揹負重罪,時刻都有被追殺危險,甚至可能會殃及他們唐家的人暗生愫。
為了徹底斷絕過去,白懿姓埋名,改名“閱棠”,潛伏在唐萬霆邊。全心全意照顧唐萬霆的生活起居,一改曾經在森國皇室為的強勢形象,溫如水,微。漸漸的,唐萬霆徹底離不開了,甚至了娶為妻的念頭。
哪怕,他知道,並不他。
脖頸上戴著的銀製項鍊中,開啟,是森國皇室皇帝的小相。本國國民見了,只會以為一心為主,忠實虔誠。但唐萬霆知道,那是念念不忘,意骨的男人。哪怕流亡在外,盡苦難,亦思念如馬,從未停蹄。
更不要說,當時,還懷了那個男人的骨。
四個健康又活潑的男孩子。
眼見白懿月份越來越大,唐萬霆終於單膝跪在面前,輕輕高高隆起的腹部,滿目炙熱地向求婚:
“阿懿,我想娶你為妻,為夫妻,我可以更好地保護你。你不用擔心會連累我,你也不用擔心我會不認你肚子裡的孩子,從今以後,他們就是我唐萬霆的兒子,你的長子就是未來唐家的繼承者,我會盡全力,和你一起養孩子們長大。”
他不在乎心裡是不是著別的男人,不在意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他的脈。
他,這個人,的靈魂,所以,他心甘願,包容的一切。
後來,俏兒母親接了他的求婚。
不是為了找一個堅實的避風港,也是為了,報唐萬霆的救命之恩。
當年,天地為證,沒有盛大的婚禮,沒有親朋好友的祝福,他們正式為合法夫妻。
往後餘生,不管是不他也好,利用他也好,被拖累也好……
能每天看著,看著可的孩子們。
他就覺得很開心很開心。
這時,敲門聲響起——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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