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歲這邊,譚秘書匆匆跑來見謝晉寰。
“謝總!您真是料事如神,白燼飛那小子果然中了咱們的圈套,孤來找舒小姐了!”
謝晉寰剛剛注了藥,癱坐在沙發上著那種墮落般暈眩的刺激。
他向來一不苟的襟凌,長慵懶地開啟,手中的高腳杯杯口朝著地面,喝了一半的紅酒全灑了出來。
譚秘書見狀,心裡說不出的難。
謝總用藥越來越頻繁了,這顯然不是好事。且過度用藥加酗酒,會慢慢掏空他的。
如果沒了,那他苦心打拼而來的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唐家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為了命都不要了的痴種。”
謝晉寰閉著眼睛,發出一聲冷蔑的嗤笑,“我本以為,這個白燼飛會給我帶來點兒驚喜,沒想到,也不能免俗。
只是,為了那樣一個人而讓自己陷囹圄,他真是蠢得可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譚秘書冷地笑道,“既然魚已經上鉤,那我就傳話下去,今晚務必要把那小子給解決了!”
“嗯。”謝晉寰應允。
“舒小姐還在裡面,我想個法子把弄出來……”
“不必。”
謝晉寰半闔冷幽幽的眸,“那樣一對兩相悅的人,既然他們想當亡命鴛鴦,我就全他們。”
譚秘書滿目震愕,大驚失,“謝、謝總……舒小姐跟了您那麼多年,您真要捨棄嗎?!”
“怎麼,你捨不得?”
“不……不是……”
譚秘書心裡一陣踟躕,“舒小姐這些年沒為您立功,千秋歲離了也是一天都玩兒不轉。更何況……”
“一個替而已,乾的那點事,我隨便扶持一個人調教一番,輕而易舉就可以將取而代之。
在我眼中唯一的價值,就是做魚餌,引白燼飛上鉤。如今,目的已經達到了,在這世上最後的價值也沒有了。”
譚秘書不寒而慄,心尖也隨之,“可是謝總……”
就在這時,謝晉寰從沙發上坐起。
茶几上,擺著那盆他如疼惜人般悉心呵護的紅玫瑰。
突然,謝晉寰修長蒼白的手握住了幾株玫瑰的花,嚇得譚秘書不驚呼:
“謝總,小心扎手!”
但,男人卻神無於衷,下一秒,竟將整株玫瑰連拔起!
——聲一嗒吧
。來出了掉中土泥從,聽竊的巧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