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俏兒放開男人的手,乾脆利落地開啟車門。
“沈總,不見不散。”
沈驚覺手指失了溫度,微微蜷,薄了,言又止。
也不等他回答了,唐俏兒迅速下車,頭也不回,瀟灑地離開。
直到那抹纖細傲然的影從夜中消失,沈驚覺才從乾的嚨中,低低呢喃出四個字:
“不見不散。”
……
回到停車場,林溯正站在車旁擔憂地等候著大小姐。
見匆匆走來,眼圈微紅,深諳定是跟沈驚覺見過面了,想來聊得也不會太愉快,不心裡作痛:
“大小姐,我知道您是個對人對事都十分執著的人,可人生中很多事是強求不來的,若實在不行,不如放開,於您也是一種解。”
他知道,這話有些風涼,不近人了。
可他再不願看到,大小姐為沈驚覺傷心絕了。
“阿溯,你說的,我都懂……都明白。”
唐俏兒把頭垂得低低的,藏在大口袋裡的雙手冷得像冰,不甘地攥著,“可是,我還是想,再試一次。最後一次。
如果曾經的驚心魄,都喚不醒他對我的意。那我就徹底放棄,再不見他了。”
林溯聽得想哭。
沒想到,高貴驕傲的大小姐再度低落到塵埃裡,竟還是因為沈驚覺。
是緣,還是孽?
“阿溯,你媳婦的寶寶八個月了吧?聽說,是男孩?”唐俏兒岔開話題,出溫暖的笑容。
“是男孩。”
提及唐槿和寶寶,林溯慈父笑浮了一臉,還伴隨著一點無奈,“有一次,我說了喜歡孩,這檢查完知道是男孩,失落了好幾天。
其實,只要是生的,我都。我那麼說,只是不想讓覺得我是個重男輕的人。我沒皇位繼承,就算有,皇有什麼不可以?大小姐您就是KS的皇。”
“什麼皇,我只是老萬的高階打工仔罷了。一切為了KS,為了唐家。”
唐俏兒擺了擺手,隨即神嚴肅,“懷孕方面的事,我不懂,但我覺得這個時刻,你該多出時間陪伴著。最近為了我,為了A5專案,你很多天沒和阿槿團聚了,每次見面都是匆匆兩三個小時,太委屈我妹妹了。
今晚你回閱棠苑住吧,我給你放幾天假,你什麼都不用做,就陪著阿槿就好。”
林溯擔憂,“可是,大小姐,您邊不能沒人照應。”
“我也打算,給自己放幾天假。”
唐俏兒想到明天,與沈驚覺不見不散的約定,許久沒有發自心笑過的出般期待、愉悅的笑容,“等過完了明天,不論結果如何,我都打算去國外玩幾天,好好散散心。回來,好備戰A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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