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裡，手裡攥著盒子，指節發白。
最終，退回屋，將盒子放進屜最底層，鎖好。
第二天清晨，照進廚房，正在煎蛋，手機震了一下。
是簡訊。
“昨晚的話是真的。讓我陪你們走過接下來的路。”
盯著螢幕，沒回。
鍋裡的蛋邊緣開始焦黃，翻了個面，繼續沉默。
幾分鐘後，按下回復鍵，一字一句敲下：“如果你真想彌補，就用行證明——讓那些傷害我們的人閉。”
傳送。
放下手機，轉開啟櫥櫃，拿出牛和麵包。五個孩子的早餐必須準時準備好。不能因為任何人打節奏。
落在灶臺上，映出側臉的廓。作利落，眼神堅定。
可當經過客廳時，腳步頓了一下。
屜的鎖孔閃著微。
沒再看，徑直走向孩子們的房間，輕輕推開房門。
一個個醒他們，幫小的穿服，檢查書包，叮囑今天放學別跑。
一切如常。
直到四寶臨出門前，忽然回頭問：“媽媽，爸爸是不是來過？”
蘇瑤作一僵。
“你怎麼知道？”
“我昨晚起夜，看見貓眼裡有。”四寶小聲說，“而且……你今天早上看了三次屜。”
沒說話，只是蹲下，替他理了理領：“記住，不管外面發生什麼，你們只要好好上學，平安回家，就是幫媽媽最大的忙。”
孩子們走後，回到客廳，站在屜前站了很久。
最終，沒再開啟它。
而是轉走進書房，開啟電腦，調出小區近三日的監控錄影。要親自查清，除了厲霆琛，還有誰接近過這棟樓。
鼠滾向下滾，畫面一幀幀掠過。
突然，的手指停住。
昨天凌晨一點十七分，一個穿著快遞員制服的人出現在單元門口。他沒有送件，也沒有登記，只是在信箱前停留了幾秒，彎腰塞了什麼東西進去。
而他的臉，被帽簷完全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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