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的那一刻，屋裡安靜下來。蘇瑤把五寶的外套一件件掛好，轉看見大寶站在客廳中央，手裡還抱著平板。
“媽。”他開口，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到了，“我們得做點什麼。”
蘇瑤蹲下來看他。二寶已經跑過來抱住的胳膊，三寶站在沙發邊，四寶拉著五寶的手，五個孩子站一排。
“那個人不會停。”大寶說，“他用了追蹤，說明他一直在看我們。現在他知道我們發現了，可能會再手。”
蘇瑤沒說話。知道兒子說的是誰。
厲霆琛從書房走出來，手裡拿著手機。他剛才在打電話，語氣很冷。聽完大寶的話，他站在門口沒。
“你們想怎麼做？”他問。
大寶把平板舉起來，螢幕上是一張家裡的平面圖。門窗位置被標紅，幾個小點分佈在走廊和樓梯口。
“我在每個口加裝震應。”他說，“如果有人強行開門或翻窗，警報會直接推送到我和爸爸的手機上。我還能遠端鎖死所有智慧裝置。”
厲霆琛走近看了眼，“你能做到？”
“我已經試過一次。”大寶點頭，“上週我把車庫門設自反鎖，就是怕有人尾隨進樓。”
厲霆琛看了他很久，然後說：“可以。但不能連主電網，也不能接外部訊號發源。”
“我知道。”大寶答應了。
二寶突然跳起來，“我也能幫忙！”
衝進房間拿出畫本，翻開一頁，上面畫著玄關地面裂開，彈出一個大網，把人兜住吊在半空。
“這個不行。”蘇瑤看了直搖頭。
“不是真的裂開！”二寶著急，“我是說，我們可以做個假地板，下面放氣囊，人踩上去就‘砰’地一下噴煙霧，嚇跑壞人！”
三寶立刻接話：“那我來守夜。”
他起膛，“我可以睡在弟弟妹妹門口，有人靠近我就喊。我還可以練拳，爸爸教過我格鬥的基本作。”
“你要天天練。”厲霆琛看著他，“明天開始，請專人教你。”
四寶輕輕拉了拉媽媽的角，“我能聽聲音。如果電話裡的人說話不對勁，或者家裡有陌生人講話，我能聽出來。我還想定個暗語，每個人回家都要說一句，才算安全。”
“我要負責提醒大家說暗語！”五寶舉起手。
蘇瑤了他的頭，鼻子有點酸。
“比如……”四寶想了想，“月亮升起了。”
“月亮升起了。”五寶大聲重複。
“對。”四寶笑了，“如果誰沒說，就要重新檢查一遍屋子。”
厲霆琛走到沙發坐下，“你們都想好了？”
“嗯。”五個孩子齊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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