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照在人行道上，蘇瑤牽著五寶的手走在去學校的小路上。孩子們揹著書包，一路嘰嘰喳喳地說著昨天畫的畫、做的手工。低頭看著他們，角不自覺地揚起。
四寶走在最靠近媽媽的位置，眼睛一直掃著周圍。他忽然發現前面街角那個穿灰夾克的男人又出現了。三天前他就見過這個人，那天對方站在公站臺對面，不也不走。昨天在超市門口，他又換了一件深外套，靠在電線杆旁看手機。
今天他穿著淺藍襯衫，手裡拿著一杯豆漿。
但走路的樣子沒變——右腳落地比左腳重一點，肩膀微斜，步伐節奏很規律。
四寶輕輕拉了下大寶的角，聲音得很低：“那個人，又來了。”
大寶腳步沒停，眼角餘掃向路邊櫥窗。玻璃映出後二十米外的畫面：男人低頭喝了一口豆漿，視線卻從杯沿上方盯著他們這一行人。等蘇瑤帶著孩子們拐彎，他也跟著轉了過來，作遲了兩秒，像是刻意控制距離。
大寶把平板往肩上提了提，手指在螢幕上快速。他調出了前幾天存下的監控截圖——厲氏大樓後門那輛黑車駕駛座上的男人，當天穿的就是這件灰夾克。
“是他。”大寶低聲說，“那天在公司後面出現過。”
二寶立刻湊近：“我們要不要告訴媽媽？”
“不能說。”三寶握了書包帶，“說了會擔心，還會打電話給爸爸。”
“我們可以引他進去。”二寶眼睛亮了一下，“就像上次躲高架那樣。”
五寶小聲接話：“我們走小巷吧？就那條有花店和舊書店的路。”
大寶看了眼地圖，那條巷子是條單行道，出口窄，中間還有個死衚衕改建的社群花園。如果對方跟進來，退路只有一條。
“好。”大寶點頭，“我們慢慢走，讓他以為我們沒發現。”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說話聲稍微大了些。蘇瑤聽見孩子們討論今天的課間遊戲，也沒多想。走到岔路口時，五寶拉著的手晃了晃：“媽媽，我們走小路吧，我想看花店的新盆栽。”
“你不是剛買了綠蘿？”蘇瑤笑著問。
“就想看看嘛。”五寶撒。
蘇瑤看了看錶，時間還早，便答應了。帶著孩子們拐進了那條狹窄的老街。
巷子兩邊是老式居民樓，牆面著褪瓷磚，幾家小店開著門。早餐攤冒著熱氣，修鞋匠坐在門口敲錘子。被兩側樓房擋住，地面有些涼。
他們走得很慢。三寶悄悄挪到了隊伍最前面，一邊假裝繫鞋帶，一邊回頭觀察。那個男人果然也拐了進來，沒有加快腳步，只是把手裡的杯子扔進路邊垃圾桶，雙手進兜。
四寶始終著蘇瑤手臂，耳朵豎著聽後面的靜。他能覺到母親的步伐平穩，完全沒有察覺異常。但他自己心跳有點快，手心微微出汗。
大寶走在最後面，平板螢幕一直亮著。他在用校園安保系統的公共探頭許可權追蹤那人。第一個攝像頭拍到他走進巷口，第二個顯示他保持十五米距離，第三個拍到他右手進外套側。
“他帶東西了。”大寶輕聲說。
三寶立刻停下腳步，假裝調整書包帶子，實則擋住了前方視線。二寶趁機轉，裝作找東西翻口袋，迅速掃了一眼後面的況。
“他外套鼓起來一塊。”二寶回時低聲通報，“可能是子或者刀。”
五寶抱住絨熊，沒說話，但腳步更靠近四寶了。
大寶快速點開通訊介面，準備給家裡安防系統發警報訊號。但他又停住了。現在報警，警察趕過來需要時間，而那人隨時可能手。他們必須讓對方徹底進陷阱，才能確保抓個正著。
“再往前走三十米就是花園口。”大寶說，“那裡只有一個出口，我們進去，他會跟。”
。說寶三”。面前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