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陡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熱得像是多年老友重逢。
他立刻出手，一把攥住李慕的手掌，用力一握——
咔。
指節都在發麻。
這臂力，簡直不像人類。
李慕角微揚，不聲回手，淡淡道：“你們這兒戒備森嚴的，估計也不歡迎我上去。
不如省事點，讓他下來見我？”
他懶得爬樓，乾脆把難題甩回去。
隊長臉上閃過一為難：“這個……我們只是奉命值守……”
“無妨。”李慕輕笑一聲，“你就說我不願意上去——至於他願不願下來，那是他的事。”
一句話說得滴水不，又得對方不得不回應。
隊長略一思忖，點頭：“行！我這就上去通報！”
轉要走，留下那個小隊員站在原地，猶豫片刻，客氣問道：“兄弟，要不要進值班室歇會兒？喝口茶？”
“不用。”李慕負手而立，“我就在這兒等著。”
那人上下看了他一眼，半開玩笑地說：“你該不會怕我們對你手吧？還是覺得我們會使招？你看你站外面曬著，多不合適。”
“合適。”李慕目淡淡掃過整棟樓，“我正好，四看看。”
自從臺臨市那一遭之後，他對這座城，早已不再輕信。
十五分鐘過去。
烈日當空，瀝青地面蒸騰起扭曲的熱浪，李慕站在下，汗水順著脊背進領，整個人彷彿被火爐烘烤著。
可樓上一點靜都沒有。
隊長沒下來，胡志易更不見蹤影。
不對勁。
太安靜了。
另一名巡邏者也等得焦躁，抹了把汗，尷尬道：“要不……我上去催一下？你繼續等，還是——一起上去？”
“別走。”
李慕突然開口。
那人腳步一頓，張了張，最後憋出一句：“我……就是有點。”
分明有話想說，卻又不敢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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