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汲取龍餘氣,基正在淬鍊!”
李慕心頭一跳,急忙掃了眼屬面板——可質欄紋不,仍是2%。
他沒停,繼續吞納。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他才猛地從坑裡彈出,渾袍鼓盪,塵土簌簌抖落。坑中地氣已空,一不剩;而他的質,也悄然攀至4%。
一輕盈又紮實的勁兒在骨裡竄,李慕忍不住試手——心念微,地上那塊刻著“任威勇之墓”的石碑便嗡然浮起,直直撞向旁一棵碗口的小樹。“咔嚓”一聲脆響,樹幹應聲而斷,斷口齊整如刀劈。
他忽然頓住。這碑說五十斤往上,自己竟能隔空馭?移……明顯漲了火候。
是系統暗中升級了?還是自己真刀真槍磨出來的本事?李慕更願信後者——實力長一分,自己看得見、得著;至於系統,神出鬼沒,誰曉得它打的什麼啞謎。
他沒多留,轉就走。山才是眼下最穩妥的落腳點——就算白天被人撞見,裡頭空間開闊,進可攻、退可守。
一回山,焦糊味撲面而來。那隻大猩猩已燒黑炭團,蜷在角落。李慕眼神一凜:有人來過,極可能就是昨夜肩而過的那位。
鼻尖沒嗅到活人氣,但他依舊繃神經,蹦跳著往裡挪,作輕得像貓踩雪。萬一對方屏息藏呢?可一雙眼睛卻滴溜轉,專盯死角暗影——真要有人想靠閉氣矇混,倒黴的只會是他自己。
結果,山空,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別說人,連只耗子都沒多一隻。
此時,九叔已快行至任家鎮口。他猛然醒悟——追岔了!可雙灌鉛,眼皮打架,實在沒力氣再折返搜尋李慕。
他沒回義莊,就近拉出一間塌了半邊牆的破屋,倒頭便睡。
九叔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義莊停房,那從“蜻蜓點水”吉裡起出的任威勇老太爺,正悄悄翻了。
棺蓋下,任老太爺雙眼驟然暴睜,瞳孔漆黑如墨;十指指甲瘋長數寸,泛著青灰冷,緩緩探出棺沿,用力抵住蓋板,掀——
“滋啦!”
指尖剛到棺外硃砂墨線,那墨線竟騰地燃起一道金焰,灼得他皮滋滋冒煙!老太爺悶哼一聲,五指猛。
可它不罷休,反而愈發狂躁,雙臂發力,一下、兩下、三下……狠狠撞向棺木!
“轟隆——!”
埋在土裡二十年的朽棺,剎那炸裂!碎木橫飛,塵灰激揚。任老太爺僵直起,黑袍獵獵,脖頸青筋虯結,一口濁氣噴出,腥臭撲鼻。
靜這麼大,九叔的徒弟卻鼾聲如雷,睡得死沉。
幸虧沒醒——文才那點本事,見個普通行都打,更別提眼前這甫一現便出黑僵凶煞的王!
脈牽引如如鉤,任威勇僵軀一震,隨即朝任府方向,一步一蹦,疾馳而去……
天初亮,九叔趕回鎮上,忽聽街口嚷嚷:“任府出人命啦!”他心口一揪,拔狂奔。
院中白布覆,九叔蹲掀開一角——任發脖頸兩道深紫爪痕赫然在目,皮翻卷,已凝黑。
“哎喲!別!”保安隊長阿威一把搡開九叔。他跟任家沾親帶故,一齣事就火速趕到。
九叔被推開也不惱,只抬眼見兩個徒弟氣吁吁奔來。若李慕在此,準會一怔:這秋生眉眼廓,活一個旺財翻版;而文才……嘖,連那副傻乎乎的憨勁兒,都和那個被自己咬死的盜墓賊如出一轍!
九叔低嗓音:“快回義莊!看看棺材還在不在!”
“是,師傅!”文才和秋生齊聲應下,轉就跑。雖惦記著心上人,可瞧見師傅鐵青的臉,哪敢耽擱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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