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確認了,眼前這妮子跟王氏不愧是親母啊?倆人一見到自己,第一問候就是:你的鬼魂來救我們了嗎?你是活的,你還沒死啊?”
林月雲回頭瞥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兩名僕婦,轉頭看向林月,說道:
“我沒摔死,活的。”
林月聽後,也瞟了一眼地上的兩名僕婦,急促地問道:
“月雲姐?你是怎麼進來的?外面那麼多守衛——?”
林月雲迅速從袖中出一條黑布,一邊將一名僕婦手腳捆,一邊低聲回道:
“沒時間細說,我們得趕先離開這裡。主院這邊戒備森嚴,但西院後門那邊,守衛稍微薄弱點,我們得從那裡離開。”
將一條黑布巾塞進林月掌心,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催促道:
“快,幫忙將另一人反綁好,再堵住們的。”
林月用力點頭,飛快拿起黑布,像綁家裡的豬一樣,練地將倒地的其中一名僕婦反綁住了雙手雙腳,剩下一些布,直接起拿來一把剪刀,“嚓嚓~”地兩下就將黑布剪斷一截。放下剪刀,將手上的黑布迅速地一團,使勁地塞進了那名被綁住雙手雙腳的僕婦口中,避免人醒後,發出求救聲,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接著,林月迅速地站起,褪下了上繁複的嫁外裳,出裡面素的中。
剛要隨林月雲出門時,忽然想起了什麼,又飛快地折回床邊,從枕下出一隻香囊,攥在手心。
倆人走出房門後,將門給重新合上。
門外廊燈忽明忽暗,遠傳來巡夜家丁的腳步聲,林月雲側耳傾聽片刻,拉住林月的手腕,倆人如影子般著牆,朝西院的方向悄然潛去。
林月心跳如鼓,幾乎要撞出腔,卻咬牙關,一步未停。
也明白自己被人賣了,一旦逃跑,就是逃奴的存在;但是,自己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自己只想和家人在一起,錢財主一個也沒什麼。
林月雲示意林月先走在自己前面,然後,自己走在最後。
林月腳步輕緩,卻不敢回頭,只覺後夜風如刃,颳得脖頸生寒,攥手中的香囊,指尖幾乎嵌進布面,彷彿那是唯一能證明自己尚未墜噩夢的憑據。
前方拐角約有燈籠的亮在晃,下意識屏住呼吸,子也微微彎下、廊柱,待那巡夜人影遠去,才敢繼續挪步。
林月雲始終落後幾步,目如鷹隼般掃視四周,神力也散開,捕捉著每一異響。
行至一堆疊雜的偏院牆邊,意識到了什麼?忽然手將林月打暈,且低聲道:
“別怕,我會帶你出去的。”
話音剛落,林月徹底暈倒了。
林月雲將林月也迅速地丟進自己的空間二樓。
此時,西院的方向突然傳來鐵相的清脆聲響,似有人在往這邊趕來。
林月雲擔心倆人一起逃跑,容易引起錢府的守衛家丁們注意,不得已將人打暈收進了空間。迅速伏在柴堆後面,靜候良久,直至那聲音漸遠。
林月雲才輕輕地站了出來,貓著腰穿過荒草叢生的小徑,腳底踩碎枯枝的細微噼啪聲,在寂靜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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