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名守衛給自己開啟錢府書房的門的,要不然,自己也不會記得這麼清楚了。
只是,當時自己進錢府的書房時,是丫鬟的裝扮,此時,已經男子的裝扮,在林月雲看來,那名守衛並不會輕易認出自己。
這些人設立關卡盤查的陣仗,足以唬住普通流民和百姓了。
此時,一名穿勁裝的守衛,腰挎佩刀,踱步上前,手攔下排在林月雲一行人前面的一戶拉著牛車的人家,聲喝道:
“停下!府例行檢查,車上的人通通下來接檢查。”
“老實代,你們是什麼人?打哪來的?要往哪去?車上的行李全部都得開啟給我們檢查一遍。”
一名老者佝僂著背,緩緩走到那名穿勁裝的男人面前,抱拳拱手,聲音沙啞地應道:
“爺們行行好,小的是從附近安州府逃難來的,聽說上饒府有地方可以安置災民落腳,這才一路帶著家人逃了過來的。”
他邊說邊從懷裡出兩份戶籍路引,和數枚銅板,巍巍地遞過去,說道:
“爺,這是我們的戶籍跟路引,還有一點小小的心意,給軍爺買碗茶喝。”
那漢子瞥了眼老漢手中的數枚銅錢,嫌似的嗤了一聲,卻未手去接。
只掃視了一眼牛車上的人,便揚手吩咐邊的人,儘快上去檢查牛車上的行李——
很快,幾名穿勁裝的男子,便飛快地開始翻找老漢家裡牛車上的資。
半盞茶不到,幾名男子並沒有搜出來他們想象中的東西,便揮了揮手,讓老漢一家趕離去。
下一個,便到了林月雲一行人上前。
灰漢子目越過最前面抱拳拱手解釋自己來自何方的林松。
直落在車上蒙著布的幾人上,尤其在林月玖上多停留了一瞬。
他眯起眼,看向林松,沉聲問:
“這些都是你的家人?怎的都要遮住臉?莫不是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王氏聽後,心頭一,強住心中的驚慌,連忙上前回道:
“哦呵呵!這個啊?孩子們有倆人不幸染了風寒,臉不太好,加上坐車風塵大,這才戴的面罩。”
“嘿嘿!這也是怕過了病氣給爺們嘛?還請各位爺們饒恕啊?”
話音剛落,那漢子瞅了一眼王氏,便大步上前,呵道:
“都揭開面罩看看~”
林月玖下意識攥了袖中的手,指節微微發白。
林松忙堆起笑臉,一邊手去示意大家揭開面罩,一邊陪著小心道:
“爺說得是,原本該早些揭開面罩的,實在是孩子們臉不太好,怕嚇著你們——”
話未說完,那灰漢子已不耐煩地手一把推開了林松,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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