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一行人便再次趕車趕了一個多時辰,也就是在下午申時的時候,他們再次遠遠地就聽到了前方不遠傳來了一些人的嘈雜聲,坐在馬車車轅上趕路的林松與林月雲,倆人皆以為這次可能又是一些其他逃難的流民百姓或者是一些趕路的商隊。
倆人對視了一眼後,皆默契地點頭表示要儘快趕車超過前面那群人,繼續再趕一段路後,再找地方停下來休息。
可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如今所聽到的前方嘈雜聲,正是跟著村長林四海趕了快兩天路的大坑村那剩下的兩百多名村民們組的隊伍。
在此之前,鬧了分家的王氏夫妻倆,得知林老頭賣了自家大閨林月後,便也擔心他們還會繼續打上賣掉林月和林月兄妹倆的主意。
於是,王氏與自家丈夫私下商議了一番後,最終決定,將自家二房分得的一麻袋糧食無償送給村長一家,只要求村長一家,在他們夫妻倆往返馬尾鎮救回大閨期間,也就是王氏夫妻倆沒回歸隊伍之前,務必幫忙照看好林月兄妹倆的安全。
村長拒絕收下王氏和林松送去的糧食,也說自個會注意照看他們兄妹倆的,但是,王氏還是擔心自己夫妻倆一旦離開,們又會遭老宅的人禍害。自個夫妻倆這一去,也不知道會耽擱多久才能返回?自然也不方便帶上這兄妹倆,才決意要村長收下他們的糧食承諾護好他們兄妹倆的。
村長一家沒辦法了,只能收下糧食,並且村長與自家兒子們一致保證,在王氏夫妻倆離開期間,會保護好林月兄妹倆的安全的,保證不會被老林家的人再來禍害他們。
在這期間,老林家的大房夫妻倆和林老頭,看著二房夫妻倆那結討好村長的作風,只覺得很是沒臉和鄙夷。
“哼,防著我們大房的人跟防賊似的,二房的人還真是白眼狼,像極了三房那幾個死崽子的作風。”
楊氏不屑地白了一眼二房夫妻倆,吐槽道。
之後,王氏夫婦這才離開隊伍,步履匆忙地返回馬尾鎮的。
而楊氏,在賣掉了三房的小兒林月玖後,一開始還是很擔心自己的所作所為會被某些村民暗中發現並站出來揭發的,這樣一來,自己也不好解釋了。
直到同一天,二房家的閨也失蹤了,並且,王氏還鬧得村民們人盡皆知的,這樣一來,與林月玖的事,便像被人忘了一樣。
後來,自家公爹賣了林月一事被捅破後,不村民們也理所當然地認為林月玖的失蹤,或許也跟林老頭有關。
加上楊氏刻意表演出的自責緒,在眾人看來,楊氏也是很冤的,且林月玖的失蹤也不完全是的錯,也就順利地洗了林月玖失蹤與是否有關的罪名了。
並且,還贏得了村民們的一波好和安。
“楊氏啊?!你這天可憐見的,你做這個大伯母做得可真不容易啊?”
“依我看吶,你們家三房小閨的失蹤,十有八九也是你公爹的手筆了。這還差點讓你來背這個黑鍋了,我都替你覺得冤吶?”一名村裡的大娘,似乎很是共楊氏的遭遇般,私下拉過楊氏,拍了拍楊氏的手背,說道。
這令楊氏聽後,也暗自竊喜了一番,同時,也順利地賣了一波慘:
“這?嬸子?沒有證據的事?可不好這麼說啊?萬一我家公爹聽了去,可就不好收場了呀?”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得多謝嬸子您能相信我啊?!並且還站在我這邊,要不然,我也得揹負起弄丟侄的一輩子罵名了。嗚嗚嗚——”話落,楊氏還刻意掩面抹著那不存在的鱷魚眼淚。
這一番話下來,令這名嬸子都覺得楊氏在老林家備不公了。
甚至還私下加大力度地與其餘村民們吐槽起了林老頭不是個東西的言語。
在楊氏看來,三房那幾個兔崽子,死的死,賣的賣,們留下來的騾車和騾車上的幾麻袋糧食跟一些家當,都理所應當地為了他們大房和二老的囊中之了。
這兩天裡,楊氏的心可謂是由原來的嫉妒與不屑,到手後的害怕,再到恐懼真相會被人揭,最終,直到被村民洗清了懷疑後的愉悅心。
令這兩天心都愉悅了不!
隊伍前方的嘈雜聲越來越近,夾雜著孩的輕咳、哭喊打鬧聲,與婦人呵斥孩子的聲音,還有老黃牛偶爾發出的哞哞聲。
林松勒了下韁繩,放緩了車速,眉頭微蹙地向前方揚起的塵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