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慌了,轉就想跑,卻被親兵一把按住。
“帶走。”葉天寒重複了一遍,聲音更沉。
當天午時,校場中央擺出長桌,兵、信、偽造冊子一一陳列。五百將士列隊圍觀,雀無聲。
葉天寒站在高臺上,後綁著五個人——兩名軍需、一名傳令兵、一個庫管,還有那個小吏。他們臉上沒了往日傲氣,有的發抖,有的低頭。
“這些人,”他開口,聲音不大卻傳得很遠,“一個謊報糧道阻,實則私放馬隊南行;一個偽造兵員名單,掩護黑甲出;還有一個,在昨夜試圖燒倉滅證。”
臺下有人低聲議論。
“你們當中或許有人覺得,他們是老資歷,不該由我這個‘伙伕出’的來審。”葉天寒環視一圈,目如刀,“可我要問一句——如果昨夜火燒起來,燒的是傷兵營呢?燒的是你們的帳篷呢?你們還會替他們說話嗎?”
人群靜了下來。
他走到為首的軍需面前,那人曾是後勤副使,平日趾高氣揚。“你跟我說過一句話,還記得嗎?‘葉天寒不過是個燒火的,也配管軍務?’”
那人哆嗦,沒敢答。
葉天寒俯,低聲道:“今天我不是燒火的。我是執法的。你們以為我是野狗?行,我就用狗牙咬斷你們的嚨。”
說完,他直起,朗聲道:“《北境軍律》第三條——通敵誤國者,斬!”
鼓聲響起,執法隊押人離場。
半個時辰後,刑場方向傳來三聲悶響。
葉天寒沒去看,只是站在主營帳前,著遠升起的一縷青煙。風不大,煙歪歪扭扭地往上飄,像一條掙扎的繩。
陳虎走過來,手裡拎著個布包,扔給他:“搜出來的,藏在他枕頭底下。”
他接過開啟,是一塊玉佩,樣式普通,但背面刻了個極小的“昭”字。
“看來咱們這位幕後主子,連賞人都懶得用心。”陳虎哼了一聲,“就這麼點東西,也能買命?”
“不是錢的問題。”葉天寒把玉佩收進懷裡,“是恐懼。他們怕昭武伯翻臉,更怕自己哪天了棄子。”
“那你不怕?”
“我早就不是什麼‘子’了。”他笑了笑,“我是刀。刀不怕主人,只怕鈍。”
陳虎盯著他看了會兒,忽然道:“接下來怎麼辦?”
“繼續查。”他說,“五個只是浮出水面的。底下還有多,得一層層剝。”
“小心點。”陳虎拍了下他肩膀,“你現在不是一個人查案,你是帶著整個先鋒營往前走。”
“我知道。”葉天寒點頭,“所以我不會讓他們白白站在我後。”
兩人並肩走進主營帳。桌上已擺好下一波換防的文書,墨跡未乾。
他坐下,提起筆,蘸了墨,在一張空白令簽上寫下:“令:即日起,所有補給線巡查改為雙人同行,記錄留底,違者以通敵論。”
寫完,蓋上印。
。促急步腳,馬下韁勒,來奔馬騎兵令傳名一,外窗
。黑烏團一開暈,角下右籤令在砸,落墜緩緩墨滴一,上紙在懸尖筆,頭抬寒天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