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鐵脊騎兵已衝防線,長矛橫掃,退三人,眼看就要撞開層木柵。
葉天寒迎面而上,一人矛刺來,他側避過,左手一抓,竟直接扣住矛杆,右手裂天刀順勢一抹,矛頭齊斷落。
那人驚愕未定,葉天寒已欺近前,膝蓋猛撞其腹,對方弓剎那,刀背狠狠磕在他頸側。
撲通倒地。
另一人調轉矛頭再刺,葉天寒不退反進,刀鋒著矛杆上,咔嚓一聲,矛杆從中斷裂。
他順勢一腳踹出,那人連人帶馬退了兩步,還未穩住,耳邊已傳來一句:“你們守陣,我斷其鋒。”
話音落,人已穿陣而過。
小伍在鼓臺上看得真切,一邊敲鼓一邊喊:“統帥殺進去了!殺進去了!”
這一嗓子傳開,守軍士氣陡漲。幾名原本畏的新卒互看一眼,忽然齊聲怒吼,三人一組,照著平日練的“屠夫陣型”圍住一名落單的鐵脊騎兵。
一人持盾佯攻,引其出招;一人低絆馬,迫使戰馬失衡;第三人趁機從側翼突刺,長矛自腋下穿,直心臟。
那騎兵仰面倒下,臨死前還死死攥著矛柄。
三人著氣站定,臉上全是汗和混的泥漿。
“我們……殺了?”一人問。
“殺了。”另一人抹了把臉,“還是個銳。”
最後一人忽然笑了:“那咱是不是也能算老兵了?”
話音未落,又有一騎衝來,三人立刻收起笑容,重新列陣。
小伍看得熱上湧,鼓點越敲越急,幾乎蓋過了風聲。
葉天寒站在陣後,看著這群原本怯戰的新卒如今敢主迎敵,眼裡閃過一難得的鬆。他抬手抹了把臉,掌心沾了灰和,抬眼向敵軍主力方向。
那邊已經開始調。
他知道,真正的衝鋒要來了。
可眼下這支隊伍,已經不再是隻會等命令的廢了。
“小伍。”他忽然開口。
“在!”
“剛才那個第一個殺人的,什麼名字?”
小伍一愣,想了想:“好像……李二狗?之前伙伕營燒火的。”
葉天寒點點頭:“記功,賞酒雙份。”
“統帥,您記得他?”
“我記得每一個敢往前衝的人。”他頓了頓,“往後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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