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劍影驟然加速，數量翻倍，每一柄都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從四面八方襲來。
葉天寒旋出刀，刀劃出弧線，接連斬斷數道劍氣。但更多的劍影穿防，在他肩、背、手臂上留下淺痕。鮮滲出來，染紅角。
他咬牙，舌尖一咬。
鮮噴在刀上，裂天刀瞬間亮起赤芒，刀氣暴漲數尺。
這一刻，他想起崖底練刀的日子。楚狂歌說過的話在耳邊響起：“殺氣需配仁心。”
他不是為了殺人而揮刀。
他是為了守住這座關，守住後那些不能死的人。
刀意變了。
不再只是狠厲，而是沉穩如山，厚重如土。
他猛然衝向劍影最集的地方，任由劍氣割破皮，腳步不停。
終於，在一次劇烈撞後，劍陣中央出現了一瞬空白。
那就是陣眼。
他暴喝一聲：“斷嶽·破霄！”
刀直衝雲霄，像一把巨斧劈開天空。整片劍陣被從中撕裂，咔嚓一聲巨響，彷彿天地都在抖。
李玄風猛地後退三步，角溢位。
白袍上多了幾道裂口，鮮從肩頭滲出，慢慢暈開。
劍陣消散，空中碎片般的影緩緩落地，化作點點塵埃。
葉天寒站在原地，刀尖拄地，著氣。上傷口不，有幾已經開始流不止。縛龍鏈發燙到幾乎灼人，但他沒鬆手。
李玄風抬手抹去角的，看著他。
“第十式……原來真的存在。”
“你不該小看斷嶽刀。”葉天寒說。
“我不是小看。”李玄風搖頭，“我是想確認，你有沒有資格接下接下來的事。”
“什麼事？”
“十二卷之後，我在天劍閣等你。”他說完，轉就走。
“你現在走，還能活著回去。”葉天寒在後面說。
李玄風腳步沒停。
“我已經死過一次。”他說，“剩下的命，不怕再賭。”
話音落下，人已走出十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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