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鐵故弄玄虛道:“沒錯,本土的開發商一杆子到底,沒有留下什麼湯湯水水,但是,有些外來的開發商,進到杭城往往都是兩眼一抹黑,還不是需要依託我們這些地頭蛇?眼下,城東要起一個廣東開發商兌下的新樓盤,你知道嗎?”
聽到這些時,高就跟盧洪聽到王墨說要接房地產時的表一模一樣,張得老大,眼珠子瞪得溜圓......
劉鐵寬道:“兄弟,人吶,要自信點,要有幹人所不能及的信心,我當然知道你沒有足夠資金去搞樓盤開發,你要是有那個實力,我還敢管你兄弟嗎?早尊稱你高總高總了,也早跟在你屁後面混了......但是,你看,你劉哥現在在你面前給你指條道,說不定你真有機會為高總,怎麼樣?劉哥我只是給你提供一個起步的機會,你考慮考慮有沒有興趣吧?”
高不說話了,只是靜靜的等著,他心說,我雲裡霧裡的,也沒什麼好主意,也沒什麼實力,還是看看劉鐵怎麼排兵佈陣吧?
劉鐵吃了一口東坡,又提了一杯酒,悠悠然道:“啊,開發房地產專案,不僅僅要花大錢,還有很多的環節需要打通,那些南方來的大老闆們,劉哥我是沒機會搭上的......但是,為廣東老闆提供配套服務的那個二老闆,跟我關係還不錯,有辦法在整個產業鏈中撈到一些配套活的,這裡面都是學問都是道道啊,只是,一句兩句跟你說不清楚,這麼跟你說吧,跟廣東老闆後面跑的福建商人,他到杭州落地的第一年就跟我上朋友了,這幾年隨著房地產行業的水漲船高,他也賺了個盆滿缽滿......”
說到這兒,劉鐵那雙老鼠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高,等高給他回應。
像他這種人聊天,是需要有人互的,包括楊半仙也是,如果說話的時候沒人理沒人睬,只有他自己說話的份,那沒有五分鐘,他自己就會崩潰了,因為他找不到存在......
自從號子裡認識楊半仙,高一直都跟楊半仙打道,一看劉鐵的眼神,很快就明白什麼意思,積極配合道:“啊?啊啊,是福建老闆,還是劉哥你厲害,哈哈哈哈......”
“我跟你說,別看他也只是個小老闆,但是這些年跟在廣東大開發商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城東的那個大樓盤,所有的基建都在他手裡。但是,他這個人吧,手頭上的工程有點多,忙不過來,有可能會把城東的這個專案轉包出去......兄弟,別看只是個二手活,但是,廣東那邊的大老闆給的錢真不老。我的那個哥們只一層下去,到我們這裡利潤還是很可觀的......”
“劉哥,好事是好事,但是我聽說做工程水很深啊,哪是我能淌的明白?我這兩下子小狗刨扔進去,不淹死才怪,我能行嗎?”
“兄弟,你講到工程上的事我也不懂,但是,那哥們說了,這事我們都不需要懂,我們要做的就是把人找好,技方面他來,他要的是本地的勞力、土石方等等......不妨告訴你,我們這邊的人工比廣東那邊的便宜多了,南方大老闆是按著那邊的行給的工錢,我們找的又是當地的人工資源,中間拼,就是一大筆錢,明白了吧?啊?”
話說到這,楊算是聽明白了其中的原委,只是還有最重要的事沒說,那就是劉鐵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把好事給了他,非親非故的,無利不起早啊,他肯定是利有所圖的......
高看破不急於說破,裝作很激的樣子道:“哎呀,那先謝謝劉哥了,這件大事要是了的話,劉哥,你看看,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該怎麼答謝你是好?”
“兄弟,我們哥倆之間,不用說謝不謝了,這件事我找誰都行,但是,做哥哥的還是念著你,想助你一把力,讓你掙到錢又能搭上一門生意......既然你問到了,那我告訴你,平時介紹這樣包賺不賠的專案,分潤的時候都是三七開,我就是兒,我拿三,你看行不行?”
過劉鐵的語氣,高判斷出來,對面的老小子肯定不甘心只拿三,話裡話外的著的是試探。
“劉哥,我們兄弟一場,怎麼能和外人一樣呢?別人給你三,那是外人,是吧?這麼著,這件大事你要說幫兄弟我拼了,我給你四分潤,行不行?”
“痛快,子,要不怎麼說我沒看錯人......”
高自讓一利的表態,讓劉鐵暗自滿意,不豎了豎大拇指頭,其實,這個專案對於劉鐵來說,也只能找高來做,因為這樣的工程,他劉鐵接不下來,必須找到像高這樣一個小有名氣又能把控得住的人來幹,找別人不是不行,但是,分潤沒有高這邊拿得多,他裡說的別人給他三利的分潤也只是空中樓閣。
其次,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一個因素是他和別人的關係,不如跟高那麼牢靠。劉鐵害怕別人搭上了福建小老闆的關係後會越過他,再攀上廣東大老闆,從而將他踢出局去,社會上那些唯利是圖的人,劉鐵見的多了......
只是,有句老話說,人有旦夕禍福,天有不測風雲。
即便劉鐵算盤打得再好,即便開始時一切都很順利,但是,到了臨門一腳,還是出了岔子,事趕事,巧兒趕上巧兒媽了,原來,這個岔子,不是出在別人上,而是出在了王墨和陳秘上......
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就到了王墨和陳秘書約吃飯的日子,兩個人在綠茶餐廳的一方角落坐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