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喬鵬說你看能不能給我個面子,這事賠二十萬行不行啊的時候,王墨已經當戲附,演技再現道:“鵬哥,別的事都好說,你一句話的事,只有這件事對不起啊,誰的面子我都不會給,我在陳總辦公室裡也是這麼說的,五十萬,一都不能,既然大哥你打電話過來了,那麼麻煩你告訴他,他要是還特麼的耍賴皮,我直接去剁了他的手。”
喬鵬一聽,哎呀,既然配合上了,那就接著打板接著演,儘管周圍沒有一個人,一樣用表代自己的語氣,也必須演技線上,眼珠子狠狠一瞪,嗓門提高了一個聲調:“王墨,你他媽說什麼呢?啊?什麼耍賴皮?我問你,誰賴皮啊?啊?誰啊?你現在是不是他媽的混起來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牛了?當初他媽的要是沒有我喬鵬,你算個啊?我再問你一遍,這個面子你給還是不給?”
如果林阿平沒出事。王墨有可能已經在電話裡被喬鵬逗得哈哈大笑,他甚至能想象到喬鵬現在說話時候的那種覺以及那種神形備的表,不讓他想起那句話: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毫無疑問,兩個人的演技都堪稱滿分,王墨的演技也不比喬鵬差多:“對不起,鵬哥,這次面子我真的沒有辦法給,你是帶我出道的大哥,也確實幫過我不忙。如果你想用這個來我,肯定不行,我一定要給阿平一個代!!!”
“哎呀,不行是吧?你翅膀了是吧?好,那你等著,等著看我怎麼弄你?老子告訴你,從今天開始,電話一掛,你王墨就不是我喬鵬的小老弟了,你死你活,跟我沒有半點關係了,聽沒聽過,啊?老子他媽的下午就人過去把城北貨運站收回來,看你還牛什麼?”
“鵬哥,要收就收,你真以為我還在意破貨運站啊?我現在是二級資質的杭州雨墨工程公司總經理,隨隨便便一年的伙食費就能買好幾個破貨運站回來,不用等到下午了,你最好現在就過來收,省得我再心......”
兩個人在電話裡裝模作樣、像模像樣、有模有樣、假模假樣、你來我往的吵了一會,後來,被激得怒不可遏的喬鵬直接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手機那端的陳老闆就聽見“咣”的一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喬鵬砸在了牆上或者是重重的摔在地上,接著又傳來喬鵬氣鼓鼓的聲音:“媽勒個的,老陳,你也聽聽,啊,那小兔崽子現在真行了,我的面子他媽的一點都沒有了。媽的氣死我了,珍藏了那麼多年的古董電話都被我摔了,你等著,我這兩天就去弄弄他,必須好好整整他。”
喬鵬這邊做得有模有樣,陳老闆那邊也不是真傻,哪個傻子能在社會上撐起像他這麼大的攤子和場面?是吧?陳總也是聰明人,多多知道,兩個人很有可能是在演戲給自己看,不過他依然很是欣,因為江湖前輩喬鵬為了他所託之事費那麼大的周章來演一齣戲,如果喬鵬不把他當回事,直接在電話裡說不行、這樁事我說不了,我已經沒那麼大力度了,好了,我還有事還忙,掛了哈,直接拒絕了更省事。
陳老闆自認為,喬鵬的這一通發火,說明自己在喬鵬那裡還有一定分量的,既然人家已經有模有樣的辦了,說明被訛五十萬這件事除非報警,要不然一點餘地都沒有了。
只是,一說到報警,陳老闆自己也吸毒了,報警等於打出了七傷拳呢,兩敗俱傷,這是生意人所不屑,吸毒者有誰願意和蜀黍接啊?再說了王墨他們這幫人,現在也確實得罪不起,也不願意去得罪。衡權再三,兩相利害取其輕,媽的,如果花五十萬真的能夠換個清靜回來的話,那就,哎,算了,認這個栽吧。
想到這裡陳老闆苦笑出了聲:“鵬哥,真不好意思,為了我這點破事,你們師徒之間還起了這麼大的矛盾,真真不好意思哈,那什麼,鵬哥,要不就這樣吧?我認五十萬,我掏了算了,希阿平能在天上看得到......讓你費心了,改天,改天我請你吃飯。”
電話就此掛了。
最後這句改天請你吃飯,肯定不會真的請你吃飯的。因為你們演戲演的,我也看出來了。
那邊電話剛掛,這邊喬鵬趕又打給王墨:“阿墨,怎麼回事,阿平真的沒了?”
喬鵬這一問讓王墨陷了沉思,過了好一會,他才調整好緒,把林阿平怎麼怎麼回事兒說了一遍,最後喃喃道:“鵬哥,我現在覺得,我王墨就是最大的烏王八蛋。出生死的兄弟被我活生生死了,他堂弟阿偉見了我就跟見了仇人似的分外眼紅,其他幾個哥兄弟雖然上沒說什麼,但是心裡都跟明鏡似的,我們哥幾個,圈裡這幫人,我覺得心都散了,再也回不去當初,隊伍也沒辦法再帶了......”
喬鵬一聽林阿平吸毒致死真了,心裡也不痛快起來,再加上王墨眼下了這副田地,趕安道:“小墨啊,你也別想太多。你們那幫哥們,都是一塊打拼出來的,怎麼可能說散就散呢,是吧?另外,林耐偉那裡你不用心,過段時間他慢慢慢慢的自己就會淡化了,時間是最好的良藥。眼前最重要的是,你打算怎麼辦?老陳這邊訛那就訛了。我知道訛完老陳這樁事肯定還不是盡頭,可能只是才開始,是吧?那麼接下去那些人,你打算怎麼辦?你是想要他們錢還是想要他們命?”
“鵬哥,我知道你是寬我,但願等事過了,時間久了,誤會淡了,兄弟們還能如初,接下來要做的事,是我早就已經定了的,你不用阻止我......”
喬鵬輕嘆道:“哎,好吧,小墨,有需要隨時告訴我。”
說完這句,隨即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