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蘇文趕考,足足帶了五十兩紋銀的,外加十兩黃金。
“不是有兩個和他同路的嗎?”馮疏影道,“他們都是馮家子弟,一路上他們會互相照顧的。”
蘇文的背影消失了很久之後,二人這才回府。
“蘇錦繡這次趕考,應該能一鳴驚人吧。”不遠,顧夫子自言自語的說道,“之前我不識珠玉十年,這一次應該不會走眼。”
青荷縣城外的道,一條河流通向城外,兩旁柳樹鬱鬱蔥蔥。
這條河正是穿過城中的那條。
流到城外有一迴流地段,非常適合垂釣。
三個書生閒庭信步。
本來他們可以坐‘公車’趕考的,但他們都沒有選擇坐。
反正時間還早,幾人都打算一路遊山玩水過去。寒窗苦讀十年,還不允許在趕考的時候放鬆一次?
坐公車約束太大了,他們都不喜歡約束。
而且他們趕考之前,府還每人發了二兩銀子做路費。
徐縣令剛剛噶了,便由縣丞發放。
當然,只有參加秋闈的生員才有這個待遇,而蘇文之前是生考秀才。
“錦繡兄,你這次趕考帶了多銀子?”馮家子弟馮明問道。
馮明是馮疏影的堂弟,馮優的親弟。蘇文和馮疏影雖然已經正式定親,但他並沒有改口把蘇文姐夫,估計只有二人正式親後他才會改口。
“容我看看。”蘇文掀開笈的蓋子,只見裡面躺著整整五十兩銀子,還有十兩黃金。銀子和黃金上面,放著幾本線裝四書五經。
心中一陣慨,這個古代的姐姐還真是心疼自己啊,竟然給自己裝了這麼多!
“只帶了這麼點啊?”馮明臉上出明顯的不屑,“我帶了二十兩紋銀,和一千兩的憑帖。這憑帖在大梁任何一個櫃坊,都能即刻兌換現銀。”
“你呢?”蘇文轉頭問林元,林元是馮家的妻族。
“我帶了兩千兩。”林元道。
“你們竟然帶了這麼多?”蘇文驚訝。
得到李家兩百萬兩銀子的財寶之後,蘇家的財富實際上已經超過了馮明和林元兩家。
然而他們出門趕考帶的銀子,竟然比自己多很多。
“錦繡兄,我們這些生員去趕考,總不能一路吃苦是不?”馮明道,“以前我們都窩在學堂寒窗苦讀,好不容易有一次放鬆的機會,當然要一路遊山玩水過去。遊覽大梁的大好河山,結高僧老道山中士,說不定還有一番奇遇。”
“當然也可以和各地才子結,或是詩作賦風弄月,或是流連於青樓勾欄驗各地風土人。消人之恩,豈不哉?”而林元說的更是直接。
簡單的說,有錢人家的讀書人,已經是生員的。
在去趕考的路上,有的會逛遍途中各縣的煙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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