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文能向陛下投誠的確影響很大,說不定能讓清流們失去部分士子的支援。”陳忠良也十分認同皇帝的說法,“只不過陛下能看到這一點,那些清流們也能看到,他們是絕不容許他投向陛下的。”
“你的意思是說,朕此時招攬他就是害了他?”
“嗯。”陳忠良重重的點頭,“一個死人,是沒法為陛下效力的。”
“此外,直到現在,坊間都沒有任何關於蘇文的負面訊息,他和清流們的關係很融洽。文人相輕,他能和清流相融洽,屬實難得。”
“箇中緣由,其一可能是他已經投靠了清流,無法被招攬。”
“其二,可能是他很圓,圓到不被清流嫉恨的地步。如果是這樣的話,此人的才能,很可能超出陛下和老臣的預估。”
“這樣的人如果能為朕效忠,將會是朕一大強有力的臂助!”天佑皇帝眼睛一亮。
“陛下如果真想用他也不能用招駙馬的方式,按照朝廷慣例駙馬不得參與朝政,讓這樣的人才當駙馬,簡直是浪費。”陳忠良道,“此外以他的才華邊不可能缺人,恕老臣不恭,公主雖然貌,但還不能讓蘇文願意為付出一切。”
“可是除了公主之外,朕已經拿不出什麼籌碼了。”天佑皇帝嘆息。
朝廷中的那些實權職位,都不是他想給就能給的。
就算想給,也得找到合適的理由,符合祖制。
“公主金枝玉葉關係皇家面,又不能讓公主給他做妾。”如果做妾就能招攬到蘇文,皇帝是願意的,而且是一百個願意。
“假如他明年會試考中了前三甲,甚至中了狀元,陛下就可以給他一個實權職位了,到時候就算那些清流想反對也找不到理由。”陳忠良提醒道,“先按照慣例給他一個翰林院編撰,讓他可以名正言順和我們來往。如果經過考察發現他真有才能,然後再火速提拔。”
“將他提拔到哪個位置?”皇帝皺眉。
滿朝上下都是清流的人,最重要的吏部、兵部、禮部已經是鐵板一塊,潑水不進。
強行將蘇文安不但沒有作用,反而可能害了他。
過去了就會遭到集抵制或者陷害。
這麼說吧,皇帝強行將自己的人安進清流的領地,就相當於把油珠子放進水缸。
“戶部那裡,有個郎中的職位老臣親自掌握著。”陳忠良說道,“戶部幾位員都不是江南籍,他只有在戶部才能真正為我們做到事。”
“而且他只能去做郎中不能做侍郎,讓他做侍郎的話,戶部那幾個老狐狸又會不滿。”
“戶部那幾個老狐狸雖然不偏向江南清流,但也不會偏向陛下。”
“對戶部那些人,陛下還是需要懷為主。”
如果不是朝中還有一些外省籍文掣肘江南清流,皇帝和陳忠良恐怕早就完蛋了。
因此朝廷之中,還有外省籍文在和江南清流乾仗。
一旦江南籍清流把持了朝政,他們部又會自己幹仗,為爭奪皇位繼承人。
總之,朝堂之爭,是複雜而混。
而且主要矛盾還經常發生變化。
“好!就這麼辦。”皇帝眼睛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