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岳丈說的不錯。”蘇文大方的承認,“即使清流和皇帝不迫,我也照樣會申請去那裡當縣令,因為翼州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大本營。”
馮良才聽完心中怦怦直跳,自己的婿竟然在很早以前就在為今天謀劃了!
“賢婿啊,你不是去鶯歌縣當縣令嗎,怎麼現在又說翼州是你的大本營了?”馮思遠不懂。
“到了鶯歌縣站穩腳跟之後,我會很快掌控整個翼州,把翼州當馮家和蘇家的領地。”蘇文道,“至於翼州知府,讓他當個傀儡就行了。”
讓知府當傀儡,掌控整個翼州!?
聽了蘇文的話,父子二人心中巨震。
掌控整個翼州,就等於翼州了他的封地。
讓知府當傀儡,蘇文雖然沒有王的頭銜,卻是那裡實際的王!
二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此時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這個婿所謀之大,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而且很早之前就在謀劃了!
他想和鎮守燕地的燕王、鎮守南疆的南王一樣當翼州的王!
“祖父岳丈,你也曾是中書省左丞,難道這點魄力都沒有?”蘇文神戲謔。
“你別拿話激老夫,老夫一大把年紀了,哪裡會中你的激將法?”馮良才語氣平靜,“老夫行事,只看對馮家有沒有利。”
“我的這個決策不但對馮家有利,而且對和我有關係的所有家族都有利!”蘇文平靜的分析,“清流和皇帝在京城斗的你死我活,家族留在地,遲早會遭到魚池之殃。我們何不趁著這個機會,搬到偏遠的領地悄悄發展自己的力量?”
“他們鬥他們的,我們躲著發展。”
“他們斗的越厲害,就越不容易注意到我們的悄悄壯大。”
“以當前的局面來看,清流和皇帝的鬥爭很快會分出勝負。但這種爭鬥並不會因為皇帝的退位而消失,下一任皇帝會繼續。”
“如此一來,三五年,最多十年,必將引起天下大。天下大是皇權和貴族之間的矛盾、貴族和百姓的階級矛盾尖銳之後的必然。”
“到時候或是外族趁機主中原,或是各路義軍紛紛揭竿而起。”
“我們遠離世,躲在偏遠地方迅速發展自己的力量,才是最好的生存之道。翼州那個地方易守難攻,誰來都不好使。”
“賢婿你的眼,竟然看到了十年之後!?”馮思遠心中抖不已。
“賢婿的眼,老夫自愧不如。”馮良才嘆息一聲,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此外賢婿你的魄力,也是老夫萬萬不能及的。”
“老夫也自問沒有那個膽魄,把一個大梁王朝的州,當自己的領地去發展。”
“賢婿,我有一個疑問。”馮思遠道,“既然你有此打算,為何不直接申請做翼州的知州?而是選擇當一個小小的知縣?”
“你是金科狀元,而翼州是人人都看不上的窮鄉僻壤,以你的才名和功名完全可以出任知州。”
“當知州目標太大了,而知縣不會引人注意。”蘇文耐心的給岳父解釋,“我如果申請當知州加上狀元和天下第一才子的名聲加持,說不定會引起清流和皇帝的猜忌。萬一皇帝心來,讓我的親姐或者疏影留在京城當質子就麻煩了。”
“像巡那樣的大員,和重要的領軍將領,基本上都有家眷留在京城當質子的。”
“而我申請當縣令,便不會有這方面的顧慮,自古以來都沒有縣令的家眷當質子的。此外我去鶯歌縣當縣令的理由是查案,如果申請當知州會被人懷疑目的不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