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場上再次陷了那悉的死寂。
但這一次，恐懼更甚。
滿桂手裡的三石弓“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八百步。
頭。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只要陳願意，他可以在滿桂還沒看到敵人的時候，就取了他的項上人頭。
“這狙擊槍。”
陳拉槍栓，一顆滾燙的黃銅彈殼跳了出來，落在地上發出叮噹脆響。
他又推了一發子彈進去，作行雲流水。
“這種槍，有效程八百米。加上這個鏡子，一千米，指哪打哪。”
陳站起，拍了拍上的土。
“秦老將軍。”
他看向秦良玉。
秦良玉此時臉蒼白，想到了渾河戰，若是當年白桿兵有此神……
“此槍名為瑟98K。”
陳的聲音在風中迴盪，“它的子彈，能在一里地外擊穿兩層重甲。”
“它的速，是燧發槍的三倍，是弓箭的兩倍。”
“而且……”
陳抓起一把黃澄澄的子彈，撒在桌上。
“這玩意兒不怕水，不怕，在泥漿裡滾一圈就能用。”
“祖將軍。”
陳看向還在發愣的祖大壽。
“你說，咱們要是拿著這個去遼東。”
“皇太極是該哭呢，還是該跪呢？”
祖大壽結滾，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他看著那把泛著冷的步槍，眼中原本對建奴的最後一忌憚，徹底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對陳的一種近乎神明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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