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支，無法理解，也無法戰勝的，恐怖力量。
“完了……”
多爾袞雙一，一屁癱倒在地上，眼中，只剩下了無盡的絕。
......
“攝政王！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博渾是地衝到多爾袞面前，一把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走？我們還能走到哪裡去？”多爾袞的聲音，嘶啞而又絕。
整個戰場，都已經被那支恐怖的軍隊圍得水洩不通。
往北，是李陵的白虎軍團，堵死了回關外的路。
往南，是山海關，吳三桂也擋不住。
往西，是潰敗的大順軍，和同樣在追擊他們的黑山軍騎兵。
他們，已經了甕中之鱉。
“王爺！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絕不能像這樣，被他們當靶子打！”阿濟格也衝了過來，他的一條胳膊已經被彈片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但他彷彿覺不到疼痛，雙眼赤紅，如同困。
“傳令下去！所有牙喇的勇士，都給本王集結起來！”阿濟格指著黑山軍中路那面“盧”字大旗，厲聲吼道，“隨我衝鋒！只要能撕開他們的中路，我們就能殺出一條路！”
事到如今，多爾袞也知道，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他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最後的瘋狂。
“好！就讓我們大清的牙喇，給這幫南蠻子，上最後一課！”
“嗚——”
蒼涼的牛角號聲，在清軍殘破的陣地中，最後一次響起。
聽到號聲，那些還在潰散的八旗兵中，有近兩千名穿白重甲的騎兵，不約而同地勒住了戰馬。
他們，是滿洲八旗最核心，最銳的力量——牙喇白甲兵。
每一個白甲兵，都是從數萬八旗勇士中，挑細選出來的，經百戰，悍不畏死。
他們披三層重甲，刀槍不，是八旗軍中，無堅不摧的鐵錐。
此刻，他們放下了心中的恐懼，眼中，重新燃起了屬於戰士的兇悍和決絕。
“為了大清！”
“衝啊！”
兩千名白甲兵，在阿濟格和博的帶領下，集結一個鋒矢陣，朝著盧象升的天雄軍陣地，發起了最後的，亡命衝鋒。
馬蹄踏地，聲如奔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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