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有個況。群眾舉報，星辰集團存在重大稅稅嫌疑，還有可能涉及洗錢。”
“不用顧忌，不管涉及到誰，都要一查到底。帶上經偵的人，立刻行。”
放下電話，楊震華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
“陳瑞……”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你既然沒死，就該躲得遠遠的。回來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
第二天上午，明州大廈。
幾十輛印著“稅務稽查”和“公安經偵”字樣的車輛，呼嘯著停在大樓門口。
刺耳的警笛聲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大廳裡的前臺小姑娘嚇得臉煞白。
蘇清妍接到訊息衝下樓時，大廳已經被封鎖了。
帶隊的是市稅務局稽查局的局長周正，旁邊站著市經偵支隊的支隊長。這陣仗，擺明了不是來喝茶的。
“周局長，這是什麼意思？”蘇清妍踩著高跟鞋，擋在電梯口，臉上沒有半點慌，“星辰集團是省重點扶持企業，你們這樣大張旗鼓地闖進來，有手續嗎？”
周正皮笑不笑地抖出一張搜查令：“蘇總，我們也難做。接上面通知，有人實名舉報你們稅稅，數額巨大。例行公事，請配合。”
“舉報？誰舉報的？”
“這就無可奉告了。”周正一揮手，“一組去財務部，二組去機房，三組封存所有賬目。作快點！”
幾十名制服人員推開蘇清妍，湧向電梯。
蘇清妍看著這一幕，拿出手機，給陳發了一條資訊：【來了。】
樓上，董事長辦公室。
陳看著手機上的資訊，角扯起一冷笑。
楊震華的反應比他預想的要快，也更狠。這是想從經濟上直接搞垮他。
可惜，他不是一般的商人。
星辰集團的賬目，除了那些不能見的資金流向海外購買資外，國的部分做得滴水不。至於那些海外資金，走的都是離岸信託和複雜的權代持，就算是國FBI來了也得查個三年五載，更別說一個市級的稽查局。
“陳總。”秦風推門進來，臉有些難看，“他們把財務部封了，正在複製碟。我們要不要……”
“讓他們查。”陳轉過老闆椅，看著窗外，“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配合周局長的工作，要茶給茶，要水給水。”
“可是……”秦風言又止。
“可是什麼？”
“賬目我是不擔心，咱們每一筆稅都得足足的。但是……”秦風低了聲音，“工廠那邊的能耗資料，恐怕遮不住。”
陳的眼神微微一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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