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盧某自己去!”
出了大帳,盧象升翻上馬,對著後的親兵吼道:“傳令!敢死隊集合!告訴陳國威,老子在前面拼命,他要是還有點,就跟上來!要是沒種,就在烏殼裡看戲!”
半個時辰後,喊殺聲撕破了夜空。
盧象升一馬當先,那賜的鐵鞭在手裡舞得呼呼作響。清軍大營確實沒防備,外圍的拒馬被挑飛,帳篷被點著,火沖天。
“殺!”盧象升渾是,鐵鞭砸碎了一個牙喇的腦殼,紅白之濺了一臉。
清軍炸了營,四散奔逃。盧象升帶著五百敢死隊,像把尖刀進了多爾袞的心窩子。
“陳國威呢?!”盧象升回頭大喊。
後空的,只有火和濃煙。預定接應的側翼,連個鬼影都沒有。
這時候,清軍反應過來了。多爾袞的中軍大旗一立,號角聲嗚嗚吹響,四周的騎兵開始合圍。
“督師!快撤!沒人來接應!”親兵哭喊著拽住盧象升的馬韁。
盧象升看著遠黑沉沉的明軍大營,心涼了個。
“撤!”
這一仗,雖然燒了清軍不糧草,但盧象升的敢死隊折了一半。回到大營,天剛矇矇亮。
盧象升還沒來得及找高起潛算賬,一份兵部的加急公文就送到了。
是楊嗣昌的手令。
“為保京畿重地,防備流寇北上,特調宣大銳兩萬,歸高起潛提調,護衛天壽山皇陵及通州糧倉。盧象升所部天雄軍,留五千人,相機行事。”
盧象升著那張薄薄的紙,手背上青筋暴起。
兩萬銳,那是他從宣大帶出來的家底,是跟著他在死人堆裡滾出來的兄弟。現在一紙令下,全被划走了。
留給他的,只有五千天雄軍的老弱病殘。
“好……好啊!”盧象升慘笑一聲,一口沫子吐在地上,“楊嗣昌,高起潛,你們這是要把我盧象升往死路上啊!”
……
多爾袞被襲了一次,雖然損失不大,但覺得臉上無。他沒再跟這塊骨頭糾纏,大軍繞過通州,一路南下。
鐵蹄過,如無人之境。
幾日後,清軍前鋒抵達高。
高是個小城,城牆不高,護城河也不寬。多爾袞騎在馬上,用馬鞭指著城頭:“這破地方,半個時辰能不能拿下來?”
旁邊的嶽託也是一臉輕蔑:“王爺,不用您手。給我兩千人,我去把城裡的知縣抓來給您磕頭。”
嶽託帶著人就衝了上去。雲梯剛搭上牆頭,上頭突然冒出來麻麻的人頭。
沒有正規軍的號,全是布百姓,甚至還有頭髮花白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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