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劉宗敏氣得哇哇,他在戰場上橫行這麼多年,何曾被一群娘們兒擋住過路?
“不許爬了!給我燒!把這破房子給我燒了!”
火油潑上去,火把扔進去。
乾燥的木結構建築瞬間被烈火吞噬。濃煙滾滾,火舌竄起幾丈高。
屋頂上的婦人們被煙燻得咳嗽不止,卻沒一個人往下跳。
劉氏站在最高的屋脊上,火映紅了的臉。把手裡的弓扔進火海,整理了一下凌的髮髻,最後看了一眼那吊死丈夫的木杆。
“周遇吉,你慢點走,我來了。”
轟隆一聲,屋頂塌陷。幾十名烈,連同那座總兵府,一同化為灰燼。
裕州城,破了。
但這還沒完。
劉宗敏看著那一地的,看著那還在燃燒的廢墟,心裡的邪火怎麼也不下去。這一仗,他損失了數萬人,死了好幾員大將,最後卻連個活口都沒抓著。
這是恥辱。
“傳令!”劉宗敏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裕州城,無論男老,一個不留!給我屠城!”
“連只耗子都別放過!”
這一日,裕州城流河,嬰不。
寒風嗚咽,卷著黑的灰燼,飄向京師的方向。那是大明朝最後的骨氣,也是最後的輓歌。
......
指揮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都死死地釘在那面巨大的電子螢幕上,那兩條大的,代表著滿清八旗主力的紅箭頭,像兩條毒蛇,深深刺了大明的心腹之地。
牆子嶺、界嶺口,這兩個平日裡地圖上不起眼的名字,此刻卻像兩道淋淋的傷口,目驚心。
“我不管那個坐在龍椅上的人是誰,崇禎也好,乞丐也罷。”陳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頭髮慌,“但這片土地,是我的。這上面的人,也是我的。”
他緩緩轉過,目如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皇太極以為,現在還是幾十年前嗎?以為騎著馬,拿著弓箭,就能在我漢家地盤上橫著走?”
“他想錯了。”
陳的目,最後落在了白虎軍團的軍團長李陵上。
“李陵。”
“末將在!”李陵往前一步,姿筆,他知道,侯爺這是要真格的了。
“你的白虎軍團,休整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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