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兩夜,三百公里!曹變蛟的張得能塞下一個蛋。這已經不是千里馬了,這是神話裡的龍馬!
“還有力量。”李陵走到隊伍前面,拍了-拍一匹純黑神駒的脖子,那馬只是輕輕打了個響鼻,紋不。
“比利時重挽馬的基因,讓它力大無窮。你們看它上這套盔甲。”李陵指著那套覆蓋了戰馬全的鈦合金盔甲,“這套裝,連人帶甲,加起來超過六百斤!尋常戰馬馱著跑幾步就得趴下,但對它來說,就跟沒事人一樣。若是用來拉車,五噸重的貨,它能拉著跑!”
負重六百斤,還能衝鋒陷陣!
曹文詔和曹變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這已經不是戰馬了,這簡直就是活生生的坦克!
“除了這些,它們還有蒙古馬的適應,零下四十度和高溫天氣都能生存;有安達盧西亞馬的生命力,傷了恢復得比別的馬快一半;壽命也比普通馬長了十年……”
李陵每說一句,曹文詔叔侄倆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速度、耐力、力量、適應、生命力……這簡直是把所有戰馬的優點都集於一,完得不像是這個世界該有的造。
“侯爺……真是神人也。”曹文詔喃喃自語,他現在對陳的敬畏,已經上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就在這時,一陣整齊劃一的金屬撞聲響起。
那兩萬名裝備AK-103的騎兵,已經上了他們的神駒。另外三萬名使用冷兵的騎兵,也翻上馬。
五萬裝鐵騎,人馬俱甲,在廣闊的場上,排開了一個遮天蔽日的巨大方陣。
照在他們黑的鈦合金盔甲上,沒有反出毫的芒,彷彿所有的線,都被那深不見底的黑吞噬了。
一冰冷、厚重、令人窒息的殺氣,撲面而來。
曹文詔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他敢肯定,把大明朝最銳的關寧鐵騎拉過來,在這個方陣面前,恐怕一個衝鋒都頂不住,就會被碾齏。
“滿桂!趙率教!”李陵的聲音響起。
“末將在!”兩員悍將出列。
“你們二人,各領一萬五千冷兵騎兵,為大軍左右兩翼!”
“是!”
“曹文詔!曹變蛟!”
“末將在!”叔侄二人連忙上前。
“你們二人,各領一萬火槍騎兵,隨我居中,為中軍主力!”
“是!”
“全軍,出發!”
隨著李陵一聲令下,五萬鐵騎,開始緩緩移。
沒有戰鼓,沒有號角,只有整齊劃一的馬蹄聲,如同沉悶的雷鳴,在大地上滾。
這支越了時代的恐怖軍隊,就這樣,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向著戰雲佈的山東平原,開赴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