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城外,已經變了一個巨大而腥的屠宰場。
清軍的戰簡單而高效,充滿了野蠻的迫。
皇太極並沒有急著讓他的主力去蟻附攻城,那樣傷亡太大。他先是用幾十門紅夷大炮,對德州城牆進行持續不斷的飽和式轟擊。
這些從明軍手裡繳獲,又經過改良的重炮,威力驚人。每一發炮彈砸在城牆上,都會炸開一個巨大的缺口,磚石和守軍的殘肢斷臂一起飛上天空。
城牆上的明軍,在這樣的鋼鐵風暴面前,本抬不起頭。他們只能像老鼠一樣躲在垛口後面,祈禱著炮彈不要落在自己頭上。
炮擊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當德州的南城牆,終於在一聲巨響中,垮塌了一大段之後,清軍的號角聲才再次響起。
“烏真超哈(漢軍炮兵)後撤!蒙古八旗兩翼上!正黃旗、鑲黃旗的牙喇(護軍),準備衝鋒!”
中軍大帳前,皇太極騎在一匹神駿的白馬上,冷漠地釋出著命令。
隨著他的命令,戰開始進第二階段。
早已等候在兩翼的數萬蒙古騎兵,開始催戰馬,如同兩把巨大的鐮刀,向著德州城的缺口包抄而去。他們並不急著衝鋒,而是在距離城牆兩百步的距離上,開始繞著城池奔跑,同時張弓搭箭。
一時間,遮天蔽日的箭雨,從兩翼潑灑向城牆缺口。
這是蒙古人最擅長的騎擾戰。他們用集的箭雨,封鎖住缺口,讓城的明軍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擊和修復工作。
任何試圖衝向缺口,用之軀堵住防線的明軍士兵,都會在瞬間被刺蝟。
“頂住!都給我頂住!弓箭手!還擊!”
劉澤清揮舞著腰刀,聲嘶力竭地吼著。
可明軍的弓箭,無論是程還是力道,都遠不如清軍的角弓。他們的還擊,稀稀拉拉,弱無力,本無法對高速移中的蒙古騎兵造有效殺傷。
就在明軍被兩翼的箭雨得抬不起頭時,真正的殺招來了。
“白甲兵!前鋒營!給朕衝進去!”
隨著皇太極令旗一揮,數千名穿雙層重甲,只出一雙眼睛的白甲兵,如同出籠的猛虎,發起了衝鋒。
他們是八旗兵中的銳,是真正的死士。每個人都悍不畏死,衝擊時甚至連盾牌都不屑於使用,任由流矢在自己厚重的盔甲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在他們後,是數萬名八旗護軍和前鋒營計程車兵,他們吶喊著,揮舞著兵,隨其後。
“殺啊!”
如山的力,瞬間在了缺口的明軍上。
劉澤清帶著他的親兵,堵在最前面。
“噗嗤!”
一名白甲兵,無視了砍在他脖子上的一刀,用他那巨大的,生生撞開了一名明軍士兵的盾牌,然後手中的長刀順勢一捅,直接將那名士兵捅了個對穿。
鮮和臟順著刀口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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