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不是修建豪華宮殿用來度假遊獵的行宮。”陳注視著那面小旗，“大夏實施雙城運作。北京負責行政排程出政令；唐城是整個帝國的工業心臟。在那裡，只會出產鋼鐵、合化和機械大炮。”
這等同於直接將重工業基地拔高到了國家陪都的政治地位，以行政命令迫所有僚階層將目和資源向生產力傾斜。
四項本法度敲錘。
時間臨近傍晚，西直門的鐘樓傳出報時的震響。
窗外，柴油燃機的運作轟鳴夾雜在風中，工部的機械工程隊正在承天門外攤鋪最後一段水泥路面。
再過八天。
新的國度，將踩在這堅冰冷的工業水泥路上，宣告誕生。
陳站起來，合上面前的皮筆記本。
“諸位，下去把這最後幾天的活計備好。別臨上場讓人看笑話。”
大夏曆史的齒軸，正式開始轉。
——
十月初一。
燕京城今天沒起霧。
這條橫貫城的主幹道，昨天夜裡才剛撤走施工圍擋。
幾百名基建兵熬紅了雙眼，作震平地機將高標號水凝土平夯實。
今天一開工，原本土坑遍佈變了雙向六車道的平整水泥路面，平得能溜冰。
太和殿前的寬闊廣場上。
宋應星天沒亮就提著個破本子在場地上來回溜達。
工部擔起了這次登基大典所有的技活兒。
兩排幾十米高的空心鋼柱立在丹陛兩側。
柱子上用死扣綁著六個碩大的高音喇叭。
連在一臺正於滿負荷功率運轉的柴油發電機組上。
禮部尚書王鐸前兩天本想按老祖宗的規矩，在午門擺上幾百面牛皮大鼓充門面。
宋應星二話不說，直接讓手下爬上梯子把喇叭音量擰到最大。
試音那下出了一聲刺耳的高頻長鳴，震得王鐸帽橫飛，老頭連滾帶爬摔在青磚上，發青直哆嗦。
自打那一嗓子後，禮部這幫老學究再也沒敢開口提什麼“祖宗禮法”。
在絕對的工業噪音威懾前，一切繁文縟節全當了耳邊風。
乾清宮的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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