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此刻在最後一排角落裡，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牆。
“第二件事。”
陳出兩手指。
“留下來的人，從這個月起，底薪翻倍。
季度獎金取消上限，跟業務量直接掛鉤。
方案人事部門三天出。”
前排一個戴眼鏡的年輕櫃員張了張，沒敢出聲。
旁邊的同事拿胳膊肘捅了一下，兩個人對視一眼，眼眶同時紅了。
後排有人帶頭鼓掌。
然後整個會議廳炸了。
一百三十六個人的掌聲拍在四面牆壁上來回彈，比這棟樓過去五年裡發出的所有聲響加起來都響。
胖保安拍得最賣力，兩隻手掌拍得通紅，好像這樣就能把上午的事拍過去。
陳等掌聲落下來。
“最後一件事。從明天早上八點起，這裡不再海安銀行。”
他轉，指了指後的投影幕布。
畫面亮起來。
一個嶄新的LOGO——深藍的星雲圖案，中間嵌著“華夏星辰銀行”六個燙金大字。
沒有人再鼓掌。
因為所有人都在盯著那個LOGO發愣。
星辰集團。
十三萬億。
這幾天在金融圈部瘋傳的那個名字，此刻真真切切地砸在了他們頭上。
——
當晚十一點。
施工隊已經在一樓外牆搭好了腳手架。
海安銀行的舊招牌被整塊卸下來，出底下褪的牆皮。
新的燈箱招牌等天亮安裝。
陳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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