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後，仍有滿清殘兵。
不多。
幾十個白甲兵，十幾個太監，還有兩排拿著長矛的年旗丁。
矛頭抖得厲害，有人連甲都沒扣好，腰間還掛著宮裡發的銅牌。
滿桂看了一眼，罵道：“這點人也敢擋門？”
宮牆上，黃龍旗被雪打溼，在旗杆上，發舊。
袁崇煥沒答。
他看著宮門。
這扇門曾經擋住遼東無數人的債。
努爾哈赤、皇太極、多爾袞，多軍令從裡面出去，多村寨被燒，多人被拖奴隸。
今日，要進去了。
滿桂把手一揮。
“坦克，前。”
第一輛坦克碾過宮前石道，履帶得青磚碎裂。
車停在硃紅宮門前三十步，炮口低。
宮門後有人喊滿語。
聽不清。
滿桂懶得聽，抬手一落。
“打門。”
炮口噴出火。
硃紅宮門被打穿，銅釘、木屑、門軸一齊飛散。
半扇門板斜著砸進門，幾個躲在後面的旗丁噹場被住，慘聲從碎木下冒出來。
滿桂剛要催兵，袁崇煥抬手。
“停。”
炮聲停。
軍樂停。
連機槍手都收了手。
宮門外，只剩風聲和木樑斷裂的吱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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