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立刻行,老張帶著隊員們朝著左邊的通道去,馬翔則帶著隊員們朝著右邊的通道走去。林霄帶著剩下的隊員,小心翼翼地朝著中間的指揮室靠近。
指揮室的門口沒有守衛,林霄推開門,看到裡面有五名“影子”員,正圍在一張桌子旁,研究著軍演地圖。“不許!”林霄大喊著,舉起步槍對準他們。
“影子”員們顯然沒想到會有人闖進來,一時慌了神。為首的人反應過來,舉起步槍就要反擊,林霄立刻扣扳機,紅染彈擊中了他的口。其他“影子”員見狀,紛紛放下武投降。
林霄走上前,拿起桌子上的加終端,確認資料完好無損。就在這時,老張和馬翔也帶著隊員們趕了過來,老張興地說:“武庫的武都被我們毀掉了,沒有遇到抵抗!”
馬翔則皺著眉頭:“右邊的牢房裡沒有偵察兵,只有一些廢棄的裝置,可能‘影子’早就把他們轉移了。”
林霄剛想說話,地下工事突然劇烈搖晃起來,頂部的沙子不斷墜落。金雪的聲音從通訊裡傳來:“不好!‘影子’啟了自毀程式!地下工事還有10分鐘就要炸了!我們得立刻撤離!”
“快撤!”林霄大喊著,帶著隊員們朝著地下工事口跑去。剛跑到口,就看到老張和馬翔帶著隊員們也跑了出來。眾人立刻朝著沙丘頂部爬去,後的地下工事傳來陣陣炸聲,沙子像水一樣湧了過來。
當他們爬上沙丘頂部時,地下工事已經完全塌陷,變了一片廢墟。“終於毀掉了‘影子’的老巢!”馬翔興地大喊,和隊員們擁抱在一起。
林霄看著眼前的廢墟,心裡卻沒有毫放鬆。他知道,“影子”的謀雖然被挫敗了,但他們肯定還會捲土重來。而他們這些民兵,也會繼續守護著這片土地,用自己的熱和汗水,扞衛國家的安全和尊嚴。
就在這時,趙建軍將和李衛東將帶著紅藍雙方計程車兵趕了過來,看到他們安全撤離,都鬆了一口氣。趙建軍將走上前,拍了拍林霄的肩膀:“你們做得很好!不僅毀掉了‘影子’的老巢,還奪回了加終端,為這次軍演的順利進行立下了汗馬功勞!”
李衛東將也笑著說:“之前是我們小看了你們這些民兵,現在看來,你們才是這次軍演的‘奇兵’!聯合指揮部決定,為你們17人記一等功!”
林霄和隊員們立刻立正,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為人民服務!”
夕的餘暉灑在他們上,將他們的影拉得很長。林霄知道,這次軍演的經歷,將會為他們一生中最珍貴的回憶。而他們這些民兵,也用自己的行證明,中國民兵不僅能守護家園,還能在關鍵時刻,為國家和軍隊貢獻自己的力量。
但林霄心裡清楚,這並不是結束。“影子”的殘餘勢力還沒有被完全清除,他們肯定還在暗中策劃著更大的謀。而他和他的17名隊員,也已經做好了準備,隨時迎接新的挑戰。
夜漸濃,死亡沙丘的風依舊在呼嘯。林霄看著邊的兄弟,看著遠紅藍雙方士兵忙碌的影,心裡充滿了自豪。
幽靈湖底的岩石後,林霄攥著防水袋裡的“深海之眼”核心模組,指尖能到金屬外殼傳來的微弱震,像是某種生命在外殼下悄然搏。湖水帶著底層淤泥的涼意,順著作戰服的隙鑽進領,可他的注意力全被模組外殼上若若現的紋路吸引——那些紋路比之前在溶水潭裡看到時,又多了幾道細碎的熒裂痕。
金雪的戰手錶突然亮起,螢幕在幽暗的湖底出冷白的。迅速按下降噪鍵,一段經過加的藍軍通訊立刻在防水耳機裡清晰傳出:“‘藍鷹-23’編隊全員‘陣亡’,命令‘藍鯨’海軍分隊即刻前往月牙灣設伏。釋放假訊號標註‘幽靈湖底存有核心備份’,引民兵分隊向濱海區域移,待其進灘塗地帶後,啟用艦炮與岸基導彈實施覆蓋打擊!重複,務必將民兵分隊全殲於月牙灣!”
“月牙灣?”馬翔從潛水鏡後出疑的眼神,他抬手抹掉鏡片上的水霧,聲音過水下通訊帶著輕微的電流聲,“那地方離幽靈湖足有八十公里,全是開闊灘塗,連棵能擋子彈的樹都沒有,藍軍怎麼會選在那打伏擊?這不符合常規戰啊。”
老周抹了把臉上的湖水,渾濁的水珠順著他滿是胡茬的下滴落。他從戰背心裡掏出一張皺的演習地圖,地圖邊緣還沾著溶裡的苔蘚,展開時能聽到紙張後的脆響:“你們忘了,月牙灣是藍軍這次軍演的臨時海軍補給點。我之前在紅軍指揮部見過佈防圖,那裡常駐三艘022型導彈艇,還有兩座紅旗-17岸基防空導彈陣地。現在藍軍丟了空軍,只能靠海軍的火力優勢把我們到絕境——灘塗無遮無擋,咱們的直升機和越野車在那就是活靶子,艦炮一齊就能把我們的移路線封死。”
金雪快速從防水揹包裡掏出筆記型電腦,機經過封理,水後螢幕依舊能清晰顯示資料。指尖在鍵盤上翻飛,螢幕上很快跳出藍軍海軍的即時調軌跡,紅的箭頭在電子海圖上不斷移:“據通訊解析,他們已經派兩艘導彈艇封鎖了月牙灣的外海航道,剩下一艘在近海巡邏,形叉火力網。更麻煩的是,岸基導彈的火控雷達已經啟,我剛才截獲了雷達訊號,覆蓋範圍能到灘塗五公里外,咱們的越野車只要進這個範圍,就會被立刻鎖定。”
頓了頓,調出另一張衛星地圖,地圖上黑風口的位置被標上了黃警示框:“還有個壞訊息,通往月牙灣的必經之路——黑風口,藍軍已經埋了紅外應地雷。那地方是狹窄峽谷,兩側是百米高的斷崖,峽谷底部最窄只能過一輛越野車,咱們一旦進去,就相當於鑽進藍軍的口袋,想掉頭都難。”
林霄盯著地圖上黑風口的標註,指尖在峽谷廓上輕輕劃過。他突然想起剛才攥著核心模組時的,立刻低頭看向防水袋——不知何時,袋口的隙裡滲出了一幽藍,在湖水中不散不聚,泛著和之前在溶水潭發現的神秘完全一致的熒。他心裡猛地一:“藍軍以為把我們到了死路,但他們不知道,‘深海之眼’本就有干擾電子裝置的能力。老陳,你隨帶的游標卡尺還在嗎?我記得那上面有特殊紋路,或許能和核心模組配合,破了他們的海軍防線。”
老陳立刻從工包裡掏出那把刻著“0915-1234”的游標卡尺,卡尺的金屬外殼在湖底泛著冷。當他將卡尺慢慢靠近核心模組時,防水袋裡的幽藍突然像有了生命,順著卡尺的刻度紋路快速流,最終在核心模組的外殼上拼出了一幅簡易電路圖,電路圖的介面還標註著細微的電流引數。
“這是……電磁干擾增強裝置的介面!”老陳的聲音過通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他用手指點了點電路圖上的電容符號,“咱們可以把之前那架‘混合直升機’上的廢棄電路板拆下來,和核心模組的介面對接,這樣就能製造出更強的電磁脈衝。只要脈衝頻率能匹配藍軍海軍的裝置頻段,就能癱瘓他們的雷達和通訊系統,到時候他們的導彈艇就是沒了眼睛的瞎子!”
林霄立刻做出決定:“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浮出水面,去河道那邊拆直升機零件。金雪,你繼續解析藍軍通訊,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啟假訊號的時間;老周,你和馬翔負責警戒,防止藍軍的巡邏隊突然出現;老陳,你準備好工,到了之後立刻開始校準介面。”
眾人迅速浮出水面,湖水從作戰服上嘩嘩滴落,在岸邊積一灘水漬。他們沿著湖岸快速移,朝著之前藏“混合直升機”的河道趕去。此時的河道早已不復之前的蔽,兩岸的蘆葦被炮火炸得焦黑,地面上佈滿了紅藍雙方的演習彈殘骸,黃的“陣亡”煙霧痕跡還殘留在泥土裡。
“混合直升機”停在河道中央的淺灘上,機蒙皮上滿是彈孔,右側的螺旋槳葉片還斷了一截,但核心的電路板和雷達元件卻完好無損——之前他們藏時特意用防水油布蓋住了關鍵部位,才躲過了紅藍雙方的炮火覆蓋。
老李帶著三名汽修師傅立刻圍了上去,他們從工箱裡掏出螺刀和扳手,作麻利地拆解直升機的電路板:“林隊,這直升機的雷達主機板是軍用級別的,抗干擾能力強,拆下來改造正好能用。就是線路有點複雜,我們得先把無用的線路剪掉,只保留電磁傳導的核心線路,大概需要四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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