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海棠巷子時,飯菜已經備好,香氣順著門、窗欞溢位來,在巷子裡瀰漫開,讓人一聞到便覺飢腸轆轆、疲憊頓消。
劉燕迎上來,見聶芊芊神輕快,忍不住問:“芊芊,你方才去了哪裡?怎麼去了這麼久?”
聶芊芊神秘一笑,卻不答:“以後就知道啦。”
不準備把去萬貫樓下注的事告訴顧霄等人,怕他知道了,心裡會有力。
可自己心裡卻很相信:
顧霄,一定能拿下院試案首。
一想到三萬兩銀子將來可能變10萬兩,就忍不住兩眼發。
顧霄看在眼裡,雖不知做了什麼,卻約能猜到——
這事,多半跟銀子有關。
他無奈又好笑,卻也不去拆穿,只手替攏了攏被風吹的髮:“進來吃飯吧。”
……
次日,院試第一場放榜。
貢院外的牆上滿了麻麻的座號,卻不寫姓名。上榜者,可參加第二場;落榜者,便止步於此。
天德書院的眾人一早便守在榜前,一個個張得手心冒汗。
蔣文軒更是忐忑不安。
若是放在以往,他對考試結果並不抱太大期。可這段時間,他付出的努力是實打實的。
人一旦付出,便難免生出期待。
他正張地在榜上搜尋自己的座號,孫氏卻先一步看到了,猛地一拍他的肩膀:“文軒!你通過了!”
“在哪兒?在哪兒?!”蔣文軒激得聲音都變了調。
孫氏拉著他往前,指著榜上的一個號碼:“喏,這不是你的座號?”
蔣文軒一看,果然是自己的,整個人都樂壞了,差點當場跳起來:“我過了!我真的過了!”
唐宇也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座號,臉上雖依舊平靜,可眼底的欣喜卻藏不住。
他子斂,不像蔣文軒那般喜形於,但心裡也是激萬分。
有人歡喜,便有人憂慮。
科考本就是件殘酷的事。
天德書院十人應試,有八人通過了第一場,可也有兩人憾落榜。
那兩名落榜的學子臉灰敗,眼眶泛紅,站在人群外,看著榜上麻麻的號碼,只覺得刺眼得很。
邱院長嘆了口氣,走過去安道:“無妨,無妨。院試三年兩考,一次歲試,一次科試。此次歲試未過,今年還有科試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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