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漸漸散去,眾人終於看清了石碑的全貌——那是一塊巨大的青石板,上面刻著複雜的冰元素符文,中央鑲嵌著一顆明的水晶,此刻正泛著溫和的藍。
淨心花緩緩浮起,落在水晶上方,花瓣輕輕,將白注水晶,“嗡”的一聲,石碑發出低沉的鳴響,整個平臺都跟著震起來。
“功了!”靈兒歡呼一聲,收起結界,了發酸的手腕。
瞬間四周如玻璃般碎裂、消散。
眾人只覺得腳下一空,從旋渦中翻滾著墜落,重新回到了第一塊懸浮平臺之上。
此時,平臺中央陣紋上那層不祥的黑澤,已然消退了大半。
炎熾抹了把臉上的汗,著周圍恢復正常的景象,“這鬼地方終於安靜了。”
金芷則盯著石碑上的符文,眉頭微皺,“這符文是五元素陣的一部分,看來後面的平臺需要對應的聖。”
秦風把淨心花收回到儲水晶裡,目向了遠懸浮的第二塊平臺,那裡正泛著熾熱的紅,“第一關過了,接下來是火屬的平臺,”他轉著眾人,聲音裡帶著一凝重,“後面的關卡肯定更難,大家做好準備。”
雪彤點頭道:“淨心花的力量消耗不小,得讓它恢復一下。”
冰羽則了自己手中的彎刀道,“我來守著,你們先調息片刻。”
阿牛把自己的破甲錘往地上一,坐在了旁邊的石頭上,“孃的,這邪力比赤火大陸那熔岩湖中的岩漿還難纏。”
靈兒走到了秦風的邊,著他手裡的儲水晶,“淨心花沒事吧?”秦風搖頭,“它在吸收石碑的靈力,應該很快就能恢復。”
他抬頭向暗紫的天空,雲層還在緩緩蠕,遠的山峰倒懸著,“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可能是比這更恐怖的東西。”
眾人沉默著,各自調息恢復靈力。
從聖火殿傳送過來時用到的傳送陣還在遠閃爍著藍,而他們的前方,是五塊懸浮平臺中的第二塊,正散發著熾熱的紅,彷彿在等待著他們的挑戰。
風捲著遠的腐臭氣息吹來,眾人不約而同地攥了手裡的武,目變得更加堅定。
靈兒快步走到秦風邊,眼中帶著關切,指尖泛起淡藍的芒,如同最溫的春風,輕輕掃過他的手背探查,聲道:“你的經脈上次的震盪還沒完全恢復,別太勉強自己用力。”
秦風微微搖頭,語氣堅定:“沒關係,只要能徹底封印幻淵,阻止妖神為禍世間,這點傷本就不算什麼,我們開始行吧,看上去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一定得加快進度了。”
他一邊急促地說著話,聲音中帶著幾分迫,語速快得幾乎不過氣來,雙手不自覺地握著,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在他們後的天空,原本清澈的蔚藍正在迅速的褪去,整片的小世界都黑沉了下來,如同被一隻無形的黑暗怪在不斷的吞噬過來。
黑暗如墨般逐漸的緩緩向前方蔓延,吞噬著天際的每一縷線,吞噬著所有它們經過的一切。
風驟然停歇,空氣凝固,彷彿連聲音都被吸了虛無。
看上去,那黑暗籠罩之,任何東西一旦及,便會瞬間化為虛無的黑,徹底的寂滅一般,再無生機可言。
眾人心中頓時一,一強烈的危機如水般洶湧襲來,靈兒下意識抓了秦風的袖,掌心沁出冷汗,眾人深知片刻拖延都可能導致不可預料的災難後果,於是紛紛咬牙關,腳下發力,加快步伐如離弦之箭般迅疾躍上了第二個平臺。
這塊平臺與先前那塊在外形上毫無差別,但空氣中卻瀰漫著濃郁的火焰氣息,彷彿熔岩在翻滾,熾熱的氣浪裹挾著硫磺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在熱風呼嘯中,眾人覺皮瞬間被烤得發紅,灼痛如針扎般蔓延開來,汗水還未滲出便蒸發殆盡。
等到他們剛站穩腳跟,息未定,他們的目便被一塊悉的石碑牢牢的吸引住了,石碑表面糙如砂紙,佈滿歲月侵蝕的裂痕,中央赫然鑲嵌著一個深邃的凹槽,邊緣閃爍著微弱而詭異的藍,似有生命般脈著——凹槽邊緣的紅突然急促閃爍,約映照出了七個模糊的人影,好似正在把什麼東西放凹槽之中一般。
炎熾眉頭微皺,目銳利如鷹隼一般掃過石碑的每一個細節,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這凹槽的形狀和氣息,正是放置炎晶的絕佳位置,我們不可遲疑,否則恐生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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