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頭頂的烈日是如此的毒辣無比,腳下的沙礫滾燙的灼人,蒸騰的熱浪幾乎都扭曲了遠的空氣,但這片沙漠所蘊含的純粹灼熱氣息,此刻卻如同救命的暖流,迅速驅散了谷中殘留的刺骨寒,更將眾人心頭積已久的沉重霾一掃而空。
然而,的疲憊卻如山嶽般沉重。
秦風一行人拖著幾乎被掏空、疲憊不堪的軀,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滾燙的沙海中艱難跋涉。
每一次邁步,靴底踩在熾熱的沙礫上,都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彷彿靴底隨時會被融化。
每一步都異常沉重,如同灌了鉛,踩在鬆的沙子上又不斷下陷,消耗著他們僅存的力。
在谷中與迷霧和怪殊死搏鬥時,他們那點剛剛恢復的微弱靈力早已再次消耗殆盡,此刻經脈如同被徹底乾榨盡的枯井,只餘下深骨髓的空虛和如同萬針攢刺般的劇烈疼痛。
汗水剛剛浸每個人的袍,轉眼間就被沙漠的恐怖高溫蒸騰殆盡,只在糙的布料上留下一道道白的鹽漬結晶,如同痛苦的勳章。
聖火殿那兩扇由整塊赤紅晶石雕琢而的巨大石門,彷彿知到了這群歷經磨難、抵達此地的歸人。
伴隨著一陣低沉而厚重的、如同大地心臟搏般的轟鳴之聲,石門終於緩緩的向開啟。
門中洶湧而出的灼熱狂風,裹挾著純到極致的火焰靈氣,如同無形的浪般撲面而來。
這熱風雖然灼熱人,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淨化之力,瞬間就將他們上殘留的最後一來自焚心殤魂谷的腐朽、冷氣息徹底焚化殆盡,彷彿一場靈魂的洗禮。
踏殿,視野瞬間開闊得令人震撼。
穹頂高聳雲,彷彿直抵天際,由無數需要數人合抱的赤紅晶柱支撐而起。
這些晶柱並非死,其部彷彿有真正的、粘稠熾熱的熔岩在緩緩流淌、湧不息,散發出和而恆定的紅。
腳下的地面如鏡,由同樣材質的赤紅晶石鋪就,其上刻滿了繁複而古老的火焰紋路,這些紋路並非裝飾,它們本就在微微發,散發出溫暖的暈,照亮著整個空間。
殿的空氣雖然灼熱,卻神奇地並不令人到窒息,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活力。
純無比的火屬的靈氣幾乎充盈著這裡的每一個角落,濃郁得如同實質的溫泉水汽,自然而然而又源源不斷地從四面八方滲進了眾人枯竭疲憊的軀。
這暖意雖不猛烈,卻極其堅韌,如同最溫的春雨,開始一點一滴、緩慢而堅定地滋養著他們那些因過度消耗而乾涸裂、如同久旱大地的經脈,帶來了一新生的希。
“呼……”炎熾長出一口氣,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他直接靠著旁邊一溫熱的晶柱坐到刻滿符文的地面上,閉目著靈氣那久違的舒泰,儘管這點靈氣對於他龐大的消耗來說杯水車薪,但至不再是谷中那令人絕的靈氣稀薄之地。
金芷的靠著另一晶柱坐下,小心翼翼地捲起了自己的袖子,出了之前被焚心谷中的迷霧腐蝕過的手臂。
試著運轉一微弱的靈力探向傷,殿溫和的靈氣似乎對驅散這邪的腐蝕之力有奇效,疼痛明顯減輕了一些。
靈兒的臉依舊蒼白,指尖的青紫毒痕在進大殿後並未立刻消退,但蔓延的趨勢似乎被殿磅礴的炎之氣制住了,於是,只是疲憊地靠坐在那裡,開始靜靜的修養。
阿牛也完全支撐不住自己的子一般,坐倒在地,破甲錘橫在膝上,重的息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響。
冰羽沉默地檢查著眾人和自己的狀態,確認暫無命之憂後,才選了一靠近陣紋中心的位置盤膝坐下,開始默默引導殿純的靈氣療傷,寒氣與殿的熱力形微妙的平衡。
秦風的目緩緩掃過疲憊不堪的同伴們,最後落在自己掌中那顆泛著微弱藍的儲水晶上。
淨心花安然地躺在裡面,是此行唯一達的目標,也是支撐他們走到這裡的信念。
他深吸了一口灼熱卻無比純淨的空氣,著靈氣艱難地匯枯竭的丹田。
“在此休整。”秦風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疲憊,卻異常沉穩,“抓時間調息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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