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羽的扶著阿牛,謹慎地避開了地面上的那些尖銳的凸起,以及閃著寒的金屬稜角,這些稜角就如同淬鍊過的刀鋒,在昏暗線之下泛著致命的冷意。
阿牛凍傷的小在銳金之氣瀰漫的環境裡劇烈痛,那令人膽寒的鋒銳之氣彷彿活般順著傷口不斷鑽,侵蝕著,讓他額角滲出細冷汗,腳步愈發的虛浮。靈兒敏銳的目在石碑中央那劍形凹陷與秦風手中的斬妖劍之間反覆不斷的掃視,指尖無意識挲著袖口。
深吸一口氣,帶著金屬氣息的空氣刺肺腑,引發一陣細微灼痛,“看來,要破除這金之封印,關鍵就在這石碑本。”
聲音微沉,帶著凝重,“我們必須要找到方法,制或者化解掉它所散發出的這銳金之力,才能及封印的核心。而這個凹陷……”的話語戛然而止,目卻如實質般投向秦風手中的劍,未盡之意簡直就是昭然若揭。
秦風指節發白地握斬妖劍,劍青流轉加劇,嗡嗡低鳴,似與平臺上肆的銳金之氣激烈共鳴。
他鎖眉頭,凝視著凹陷之,“如何下手?強攻恐怕會引發更猛烈的反擊。”心中那模糊預愈發清晰——這凹陷正是破局樞紐。
眾人屏息凝神,著那散發著無形鋒芒的金屬石碑,中央凹陷如深淵般攝人心魄。
剛從傳送眩暈中稍緩的神經再度繃,無不在的鋒銳之氣如萬千針尖抵住,第四層考驗比藤蔓世界更兇險,彷彿一步踏錯便會碎骨。
秦風眼底決然一閃,不再遲疑。
他踏前一步,將斬妖劍穩穩石碑中央凹槽。
劍與凹槽嚴合的剎那,古老符文驟然亮起,迸發出吞沒一切的刺目白,熾烈如熔化的星辰。
恐怖吸力憑空而生,眾人只覺一輕,天旋地轉間,視野中的平臺、石碑與通道金盡數扭曲拉長,碎裂怪陸離的碎片,最終沉一片純粹白熾。
失重與眩暈如怒濤翻湧,耳畔呼嘯風聲似鬼哭,意識彷彿被撕扯進無盡旋渦,五混沌難辨。
當那吞噬萬的刺目白終於衰減至稀薄如紗,雙腳重新到堅實卻冰冷的地面時,他們仍到一陣天旋地轉的強烈眩暈,彷彿靈魂剛從虛無的深淵被蠻力拽回沉重的軀殼,這才驚覺自己已置於一片全然陌生且瀰漫著詭異氣息的領域。
這裡絕非記憶中的冰窟或幽深通道,而是一個由無數參天巨劍的森然劍影構的、荒蕪死寂的世界。
舉目四顧,視野所及,盡是死寂與鋒銳織、令人窒息的景象。
無數巨劍的殘骸如同遠古巨的骸骨,以各種傾頹的姿態斜進焦黑的大地,斷裂的鋒刃直指上方那片抑的鉛灰天穹,每一道巨大劍脊上都流淌著凝固般的森冷寒,彷彿沉眠的冰河在無聲湧,散發出凍結靈魂的冷意。
而死寂凝固的空氣中,則瀰漫著千年不散、如有實質的肅殺劍氣,那氣息刺鼻如濃重的鐵鏽,又帶著一金屬被浸般的腥甜,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冰冷的刀片,讓肺腑刺痛,令人窒息般艱難。
他們強忍著不適,四下驚惶地打量。
只見頭頂、腳下、以及目力所及的四面八方,虛空之中都懸停著或大或小、形態各異的劍影。
有的劍影巍峨如山嶽,橫亙天際;有的則細如針尖,麻麻,無窮無盡地填滿了整個視野的每一寸空間。
這些懸停的劍並非冰冷的金屬實,而是由純粹到極致、凝練如實質的金能量構。
劍表面流轉著幽微不定的暈,時而如星辰般璀璨閃爍,時而又如蒙塵的灰燼般黯淡無,共同散發著一種冰冷、銳利到極致的金屬氣息,彷彿連無形的空氣都能被輕易切割得支離破碎。
每一次目無意掠過這些劍鋒,都像是在皮上激起一陣細微卻深骨髓的刺痛寒意。
那無不在的劍鋒所指之,森然寒意無孔不,彷彿有億萬無形的、淬過冰的針尖正悄無聲息地刺,穿骨髓,讓他們不由自主地狠狠打了個寒,連每一次心跳都變得異常沉重而艱,像是被無形的巨石迫著。
整個空間陷一種令人骨悚然的絕對寂靜,唯有那瀰漫在每一寸空氣、每一縷線中的鋒銳之意,在無聲地發出億萬繃絃線即將斷裂前的、高頻而持續的嗡鳴嘶鳴。
這無形的聲音匯聚一令人窒息的龐大迫,彷彿整個由劍構的天地都在向他們、收,連時間的流逝都彷彿被這無不在的銳意所割裂、凝固,變得粘稠而無比遲緩,每一步思考都顯得是如此的沉重不堪。
他們正站在這個龐大到難以想象的劍陣最核心地帶,無數冰冷劍尖的指向,無論巨大如山嶽還是微小如塵埃,都匯聚於中央——他們這七個不速之客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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